姜霖上前攬住姜瓷的肩膀，溫聲關懷道，“有話慢慢說，我幫你撐腰。”
他這幅好哥哥的嘴臉，讓姜瓷胃裡作嘔。
她抬肘推開男人，目光灼灼的凝視著姜霖，捕捉到他臉上閃現的陰霾之色，姜瓷垂在身側的五指收攏成拳頭。
她不說話，姜霖拿捏不準她是否抓到了保潔的把柄，眸光銳利的掃向保潔，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保潔滿臉難色的揣著手，不知道怎麼交差。
事情沒有辦妥，還讓姜瓷抓了個正著。
完了，她完了啊，兒子結婚用的房子買不了了不說，她沒準還得坐牢！
“一個兩個都不說話，有那麼難以啟齒嗎？”姜霖心底忐忑，保潔這副歉疚的樣子，別是已經在他來之前對姜瓷把他供出去了吧？
他讓人查了，姜瓷和傅雲霄目前還是夫妻關係，眼下姜策又沒死，保險起見，他還是不能跟姜瓷撕破臉皮。
姜霖提了口氣，點名第三個人現場證人，“張醫生，你說！”
張醫生人有點蒙，“我？我說？”不住的拿眼睛瞥著姜瓷，無聲詢問，這是他可以說的嗎？
姜瓷做了什麼決定般，倏然抖著手指指向保潔阿姨，義正嚴詞的跟姜霖告狀，“哥，她猥褻爸！”
保潔阿姨：“？”
張醫生：“？”
完全沒有料到的回答，姜霖呆了呆：“……啊？”
病房的凝固的空氣被尷尬滲透。
姜瓷明亮的雙眸攢動著火星，咬著牙道：“我已經注意她很久了，今天總算是讓我抓到了現形！”
“就剛剛，我推門進來，看到她扒爸的衣服，親爸的脖子！”
“沒有沒有，”保潔阿姨老臉漲的通紅，慌忙擺著手堅決否認：“我沒有的呀！”
“沒有？”姜瓷跨步過去，擋在她身前，臉色嚴肅的逼問，“那你說，你方才趴在我爸身上，是要對我爸做什麼？”
“……”
保潔阿姨被姜瓷強勢的氣場逼得退後一步，含著下巴，低頭不敢對視，也不敢說話。
晚節不保，總比坐牢強。
“說啊！”姜瓷喊得一嗓子，讓保潔心底防線崩塌，顧不得其他的繞過姜瓷抓住了姜霖的胳膊，“姜總，救救我！救救我！”
“滾開！”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姜霖怒甩開她，鄙夷道，“真是活久了什麼下賤的玩意都能碰到，收拾東西趕緊滾，以後別讓我看到你！”
“姜總，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可是為了……”伸冤的話說了一半，就被姜霖陰惻的眼神制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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