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下嗓子，“咳，當然了。”
“我今天打算住在這裡陪爸，哥，你呢？”
“明天早上我要見個重要的客戶，住在這裡不方便。”姜霖轉了轉眼珠子，“要我說，你別太草木皆兵，早點回去陪雲霄吧。”
“我心裡不踏實。哥，我腦中還在迴盪著那個保潔要侵犯爸的一幕，你說我要是晚來一步，得看到什麼不堪的畫面？”
“……”
姜瓷嘴裡的哥，喊得一聲比一聲發自肺腑。
姜霖不好再勸她離開，只是換了個說法試探，“你最近來醫院的次數勤了些，是不是和雲霄鬧矛盾了？”
“沒有啊。”
“那就行。你和雲霄的婚姻是爸出事前定下的，你要是過得不好，他睡得肯定不踏實。”
姜霖想了想，道，“小年那天，你帶著雲霄來姜家吃飯吧，你倆結婚兩年了，他就跟你回過一次門，說不過去。”
兩年裡傅雲霄唯一同她回門的那次就是他們剛領完證後第二天。
之後的逢年過節，他嘴上答應，臨到日子也肯定會放她鴿子。
“好，等我回去和他說一聲。”
姜瓷回的滴水不漏，姜霖壓著心底的狐疑，言笑晏晏的離開，今日他已經打草驚蛇了，等小年那天他必然好好探探姜瓷和傅雲霄夫妻關係究竟如何！
姜霖走了十分鐘左右，病房門再次推開。
張醫生帶著保潔阿姨走了進來。
保潔阿姨躡手躡腳，不肯靠近姜瓷，張醫生推了下她的後背，助力了她和姜瓷面面相覷。
“姜小姐，我……”
“別急著狡辯，我先給你看一段監控。”
姜瓷把手機螢幕轉給她，裡面播放著的是她剛才偷溜進病房，從兜裡拿出一瓶藥，用小號針管抽乾淨裡面的藥品，手指按著姜策脖子上的血管，找位置的全過程！
“撲通——”
保潔阿姨兩眼一黑，腿軟的跌坐在了地上。
姜瓷手肘撐著膝蓋，俯下身，漂亮的眼裡迸射出令人膽寒的目光。
她看著已經嚇傻了的保潔，徐徐開口，“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我當做無事發生的放你離開。你要是有所隱瞞，這段監控足以送你去坐牢。”
“就姜霖對你的那個態度，你覺得他會保你嗎？”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四月的風，不急不躁。
保潔阿姨環臂抱緊了自己，同姜瓷對視許久，張開嘴發出聲音：“姜總的助理很早前找到我，給了我兩百萬，讓我給姜先生注射會刺激心臟的藥劑，我鬼迷心竅……”
姜瓷疑惑：“很早前？那你為什麼要選擇今天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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