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不再問了,捂著微微發燙的耳根轉過了頭。
商沉也坐回了原位,忽略了商母在瘋狂拍照的攝像頭。
嘖,這不是越多越好嗎。
容襄安靜坐著,等著其他夫人們到場。
商母也沒有要跟容襄聊天的意思,只因為就這麼看著她和商沉坐一塊就已經夠賞心悅目了,實在不忍破壞這般場景。
差不多十五分鐘之後,夫人們開始陸陸續續地來了。
“惜蕊啊,來來來,快來看看我新發現的好去處,這家的角兒唱的可好聽了!”
先進門的一位夫人先是十分興奮地想要將自己手中的手機遞給商母看,余光中卻又瞥到了坐著的商沉。
一時間連帶著後來的夫人都有些拘謹起來。
無他,商沉的氣場太強,而且不近人情的冷麵閻王的名聲早就傳遍了京圈。
在場的夫人們大多數身份地位並不能和商家比肩,和商母因為喜愛京戲的緣故結緣,商母又沒什麼架子,尚且能和輕鬆愉快地相處。
但是商沉就不一樣了。
她們當中的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見到商沉本人。
就一眼,再多看一眼都容易被嚇到。
商沉淡笑開口:“我是陪人來的,不必在意我,夫人們繼續吧。”
商母也熱情地站起身拉著大家坐下。
撇開商沉這個太過於惹眼的存在,所有的第一視線其實都是先落在容襄身上的。
不過商母沒有主動開口介紹,人又坐在商沉身邊,也就沒有人開口問些什麼。
“雲溪,你要給我看什麼,拿來我看看。”
容襄聽見了從裝置中傳出來的京戲唱段,能聽得出這角兒功底很深但是情感投入不足,因此這段偏煽情的唱詞顯得有些生硬。
“怎麼樣?這是瓊苑的當家花旦,之前是在京城戲曲大學畢業的,我們幾個最近約好了一起去一次,你要不要一起?”
容襄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
耳畔卻又傳來商沉低沉的聲音。
“容襄,我覺得,唱得沒有你好。”
“謬讚了。”
其實只是很樸實的讚美,只是從商沉口中說出來,對於容襄來說就好像字字敲心。
“沒有謬讚,容襄,感情不足,用力過猛,你也是這樣想的,對嗎?”
商沉長指停留在玉扳指上,隨即玉扳指被緩緩轉動,淡笑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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