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襄——”
容襄抬頭:“阿姨,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商母坐的離容襄不遠,起身來拍拍容襄的肩頭:“你覺得這出戲唱的怎麼樣?”
容襄對於京戲的態度足夠尊敬,被商母點到,她從椅子上站起了身。
“我不太會說漂亮話,這出戲的話,從剛剛的片段中我能聽得出來這位角兒的功底十分紮實,但是也僅限於紮實,對於情感的把握不到位,因此煽情的唱段會讓人聽得很生硬,無法與演唱者共情。”
容襄的聲音清冷悠揚,又十分嚴肅認真,在場的夫人們聽完不由得頻頻點頭,覺得容襄說的很有道理。
“這麼一說來,確實是有點感情不足用力過猛的感覺了。”
名叫雲溪的夫人對於容襄十分好奇,於是再次開口:“惜蕊,這位是?”
商母一臉驕傲地握住容襄的肩膀,以一種足夠親暱的姿勢跟大家介紹了容襄。
不乏有眼尖的夫人發現了容襄手腕上那個和商母手腕上是一對的沉水鐲,當下都在心中猜測容襄的身份地位。
“這是我想跟大家介紹的角兒,京南梨園的班子,我只有四個字形容她,獨一無二。”
倒是坐著的商沉挑了挑眉,這個形容詞他不陌生。
那些夫人們聽到商母對於容襄的評價之後就更加好奇了。
“京南梨園?我倒是有點印象,從前有一位旦角的戲我偶然路過的時候聽過一點,可惜後來再也沒聽到過了,那唱的確實是非常好,我後來再也遇不到比那位角兒唱的更好的《鎖麟囊》了。”
一位夫人思索著,嘆息開口。
眉宇間盡是遺憾的神色。
那些夫人們紛紛想要打量容襄,對於商母給的“獨一無二”的形容就更加好奇了,恨不得讓容襄現場來上一段。
但是容襄的身後坐著商沉,眾人的眼神還沒落到容襄的身上,就先接觸到了商沉看著容襄的眼神,一時之間也就不敢再多看了。
更別提讓她來上一段。
除了商母沒有人聽過容襄的戲,因此對於商母的形容存了三分懷疑。
那位夫人又忽然開口:“劉夫人,你之前不是說把瓊苑的那位角兒也請來了嗎?她怎麼還沒到呢?”
話音落地,一道清亮又帶著不屑的女聲就傳了進來。
“你說我的戲感情不足過於生硬,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你還好意思評價我的功底,你哪來的資格?”
除了商沉和容襄,所有人的視線都被門口的女孩子吸引了。
容襄淡笑,沒有開口,和這種人爭辯是浪費時間的。
倒是商母先驚訝開口了。
“雯雯?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