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歌爬到容襄腳邊,想要抓住她的褲腳,像是想到什麼,瑟縮了一下,又退了回去。
不敢碰容襄。
裴清歌也效仿著裴行剛剛的模樣,開始瘋狂地給容襄磕頭。
一邊磕頭一邊違心地說著自己錯了類似的這種話。
聽得容襄忍不住輕笑出聲。
笑聲聽起來無比諷刺。
聽到容襄的笑聲之後,裴清歌才停了下來。
揚起她已經滿是血汙的臉,用最後一絲驕傲看著容襄,眼中滿含淚水。
“你笑什麼?”
容襄緩緩蹲下身,然後抬手掐住了裴清歌的下巴。
容襄看著裴清歌的眼睛,眼神溫柔,說出來的話卻又無比殘忍。
“笑你這麼喜歡作,恭喜你,現在終於成功把自己給作死了。”
裴清歌眼淚撲簌簌地流了下來,顫抖著聲音問道:“我已經知錯了,真的不能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求你了......”
裴清歌現在這副模樣,已經卑微到了極點。
再也沒有了從前天之嬌女的意氣風發了。
容襄又笑出聲,眼神飄向遠方,變得悠長,像是在回憶什麼。
“裴清歌,你知道嗎,我當時剛回裴家的時候,沒有任何要跟你爭的想法,是你的還是你的,我不想要什麼東西,只是想求一個真相。”
“但是你不依不饒,非要暗害我,想要殺了我。”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你既然非要招惹我,就沒有資格現在來求我原諒。”
“原諒你,那是上帝做的事情,不是我,記得跟上帝懺悔去吧。”
容襄話音剛一落地,裴清歌就瞪大了雙眼。
因為裴行已經從後面將匕首捅進了她心口。
又快又狠。
裴清歌很快就倒了下去。
容襄吐出一口氣,最後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裴行。
不鹹不淡地問了一句:“那你呢?”
裴行沒有任何表情地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應該怎麼做。
。了木麻經已就早他
。了事的接以難麼什是不也像好亡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