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含漪看著他，腦子飛速運轉。
邏輯閉環了。
因為她弱，因為她沒背景，所以她反而成了沈肆此刻最需要的“安全牌”。這聽起來很荒謬，但在權謀的棋盤上，卻是最合理的落子。
“可是……”紀含漪還是猶豫，“我做不來沈太太。那種場合，那種應酬，我……”
“不需要你做。”
沈肆打斷了她，丟擲了第二顆重磅炸彈。
“這就是一場‘形婚’。”
他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誠懇到了極點：“我們籤婚前協議。我不碰你，不需要你履行任何妻子的義務，甚至不需要你住進沈家老宅去受那些長輩的氣。你只需要配合我在公開場合演演戲，穩住股價和輿論。”
紀含漪徹底愣住了。
形婚？
不用履行義務？
這和她想象中那種被金主豢養、隨叫隨到的金絲雀生活完全不同。
“那……什麼時候結束？”她下意識地問。
這才是她最關心的。
“隨時。”
沈肆回答得斬釘截鐵。
“如果在合約期間，你遇到了真正喜歡的人，或者你覺得累了，不想演了，隨時可以單方面終止婚姻離開。我絕不糾纏，還會給你一筆足以安度餘生的贍養費。”
他看著她，眼神溫柔得像是在看一個易碎的夢。
“含漪，這枚戒指不是籠子，是鑰匙。它能給你現在的庇護，也能給你未來的自由。”
這番話，精準擊碎了紀含漪心中那道名為“自尊”的防線。
原來不是施捨。
是交易。
是兩個同樣身處絕境、快要溺水的人，抓住彼此的一根浮木。這種看似冰冷的契約關係，反而讓她卸下了所有心理負擔。
如果是交易，那就不存在虧欠。
“咳咳咳……”
沈肆突然彎下腰，劇烈地咳嗽起來。這一次比剛才更兇，他整個人都在顫抖，不得不伸手扶住旁邊的鐵床架才能勉強站穩。
“沈肆！”
紀含漪嚇了一跳，下意識伸手扶住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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