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口：“你去吧，我就不下去了。”
棠溪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嘴唇動了動，最終卻只是推開車門。
車門關上，將內外隔成兩個世界。
陸彧緩緩向後靠去，閉上眼，抬手按壓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小溪，我要怎麼做你才能滿意？
他不知道。
他好像總是選錯。
陳訴引著棠溪上了電梯。
電梯裡。
陳訴率先打破沉默：“太太，梁工籤協議時，是清醒且自願的，他清楚後果。”
棠溪譏誚一笑：“自願？”
被逼到絕路的自願，不過是命運在懸崖邊給的唯一選擇。
她聲音低了些：“那他女兒呢？一個自願頂罪的父親，能留給女兒什麼？”
陳訴神情嚴肅，語氣懇切：“太太，您擔心的，陸總都考慮到了。法律層面的責任無法規避，但在那之外，梁工的女兒會得到最好的醫療支援，直到康復。他的妻子也會獲得足以保障生活的長期補償。這是陸總能力範圍內，能爭取到的最優解。”
“最優解……”
棠溪喃喃重複，心頭五味雜陳。
在陸彧的世界裡，一切難題都可以被拆解，權衡，找到一個效率最高的解決辦法。
但人終究不是物件，情感不能被漠視。
“叮”的一聲。
電梯門開了。
陳訴引著她，在一病房前停下。
門是虛掩著的，裡面傳來低低的說話聲。
他屈指，輕輕叩響。
門內傳來婦人輕聲回應：“請進。”
陳訴推開房門，側身讓棠溪先行。
病房內光線明亮柔和，窗臺上擺著一小盆綠植。
病床上，女孩臉色蒼白，手裡捧著一本圖畫書。
。容笑的甜甜起揚，頭起抬，響到聽
”！啦來又您，叔叔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