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施施然道:“行了,別演了。”
黎枕瞪大眼,回過頭。
她該不會……
只見,棠溪彎起嘴角,笑著使壞:“陸厭,他趁你拿東西期間,故意刁難我,還說我倆這樣名聲不好,配不上你。”
告狀!
這女人竟然告狀!
不講武德!
黎枕瞬間石化在原地,彷彿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臉上精彩紛呈。
陸厭皮笑肉不笑:“哦?是嗎?”
他眼神里的溫度驟然降至冰點,手指關節捏得嘎巴響。
黎枕欲哭無淚,嘴唇抖了抖:“我只是……我只是……”
他只是嘴賤而已!
陸厭沒再看他,對棠溪溫聲道:“我先進去給你拿點聘禮。”
棠溪忍著笑:“嗯,多訛點。”
陸厭唇角微微勾起,拎起黎枕的後衣領,不緊不慢地朝後備室走去。
黎枕絕望地被拖著走,臨走前還不忘瞪棠溪一眼,那眼神里寫滿控訴。
棠溪衝他揮了揮手,笑靨如花。
下一秒。
後備室的門被砰地一聲關上。
“啊——”
慘無人道的叫喊聲,從裡面傳來。
棠溪低下頭,肩膀劇烈地抖動起來。
她也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很誠實,實話實說罷了。
一刻鐘後。
三人再次圍坐在吧檯前。
棠溪看著坐在眼前的兩人。
陸厭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襯衫整潔,神色淡然,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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