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彧當下黑了臉,冷聲問:“你怎麼在這兒?”
陸厭微笑:“孩子丟了,我也擔心,我來接她去找孩子。”
她是誰,可想而知。
聽著這話。
棠溪沒好氣看他一眼。
男人的勝負欲。
這不擺明刺激陸彧嗎?
陸厭的目光睇到她身上,認真地逡巡著,確認她沒事後才安心。
棠溪朝他點頭。
在陸彧發作之前,率先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這下,陸彧只能跟陸厭一起進後座。
陸厭也不尷尬,往旁邊移了下:“你上不上?還是說你不想回去?”
陸彧抿緊唇瓣,胸腔裡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狠狠瞪了陸厭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在對方身上剜出兩個洞來。
陸厭笑了一聲:“看來,你不想回老宅。”
他伸出手,看似要將門關上。
眼見他動作,陸彧再不耐煩,最終還是咬牙跟著上了車。
車上,氣氛降到冰點。
棠溪能清楚感受到後座兩人的對峙。
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她揉了下眉心,眼觀鼻鼻觀心,假裝對身後的狀況視而不見。
李管家樂呵呵開口:“好久沒見兩位少爺同車了。”
棠溪:“……”
她乾笑兩聲,附和:“確實。”
陸厭懶懶地靠在後座,漫不經心的揚起笑:“可不是,畢竟我這弟弟總是躲著我,好像我身上有什麼洪水猛獸。”
話音剛落。
陸彧的呼吸明顯一滯,握著拳的手骨節泛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