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低下頭。
莫名有種想笑的衝動。
她使勁捏了捏自己的大腿,才把那笑噎了回去。
車子平穩地行駛著。
棠溪偶爾從後視鏡裡瞥一眼,只見陸彧下頜線繃得死緊。
若不是她提前上了這車,陸彧打死也不會跟上來。
車子剛停穩,陸彧便迫不及待地推開車門。
他黑著臉站在副駕駛旁,甕中捉鱉。
棠溪也知躲不過,也不願在老宅跟他鬧得難看。
她剛一下車。
陸彧就攥著她的手腕,拉到身邊。
他伏在棠溪耳邊,嘲弄道:“你是不是想去他身邊待著?才過了多久,他連這點時間都忍不住?你倆真有意思。”
棠溪瞥了他一眼,不想回應他的陰陽怪氣。
她也不說話,陸彧越來勁:“棠溪,這裡是老宅,我勸你收起你和他的眉眼官司,我可以包容你,奶奶卻不會允許你倆這畸形的關係。”
棠溪停住腳步。
她皮笑肉不笑:“你到底想說什麼呢?不用拐彎抹角的提醒我們不可能,我跟他也不是你的三言兩語,就能改變的。”
陸彧臉色變得難看。
他明裡暗裡的示意,並不是想說他們不可能。
他是想……
他是想告訴她,他願意將就,只要她不離開,他也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等他狡辯。
老宅門口響起一道脆脆的聲響:“媽咪!”
念念等在門口,看見棠溪的身影,小短腿衝了過來。
他一頭撲進棠溪的懷抱,眼裡全是水花。
“媽咪!”
他沒忍住,嚎啕大哭:“今天有怪叔叔把念念帶走了,念念好怕!真的好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