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安排念念住了下來。
陸厭倚在門框,喉間溢位一聲低沉的輕笑:“你還挺有愛心。”
棠溪仔細地替念念鋪著床單,頭也沒回:“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誰的託付?”
“一個朋友。”
陸厭有點詫異。
他沒想到,在她心裡,魈能算是一個朋友。
“那你怎麼跟陸彧解釋?”
棠溪不解地看向他:“我為什麼要跟陸彧解釋?哪怕這是我私生子,陸彧也沒權干涉。”
私生子。
虧她說得出來。
陸厭默了片刻:“那樣你離婚就會成為過錯方。”
棠溪鋪床的手頓了下:“你說的沒錯。”
要是成了過錯方,她就要少拿好多贍養費,這不可取。
收拾完房間,棠溪下廚做了三菜一湯。
暖黃的燈光下,飯菜冒著熱氣,竟有了幾分尋常人家的溫馨。
飯桌上,念念的小嘴像抹了蜜,變著花樣地誇讚。
“媽咪做的飯是世界第一好吃!”
“這個湯好香呀!”
棠溪被他逗得哭笑不得,多日來籠罩在心頭的陰霾也驅散了些。
小傢伙夾了一塊最大的肉,放進棠溪碗裡,仰著小臉,大眼睛裡滿是希冀:“媽咪,我以後能天天都吃你做的飯嗎?”
他討好賣乖的模樣實在是太可愛。
棠溪沒忍住,捏了他軟乎乎的小臉蛋:“當然可以。”
念念的眼睛瞬間亮得像星星:“那……”
沒等他說話,門鈴焦急地響起。
棠溪怔了一下,放下碗筷起身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