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陸啟被一股力道不輕不重地推了進來。
他趔趄一步站穩,看也不看棠溪,梗著脖子,硬邦邦地甩出一句:“媽咪,對不起。”
話音剛落。
他就像條泥鰍似從她身邊鑽過,徑直闖進了屋內。
棠溪皺眉,對於他毫無禮貌的行為,見怪不怪。
她抬眸,看向站在門口陰影裡的陸彧,質問:“你帶他過來做什麼?”
陸彧面容沉鬱,視線越過她,落在屋內暖光下的飯桌上:“我說過會給你個交代。”
棠溪抿緊唇瓣。
又是這樣,永遠是他覺得該如何,而非她需要什麼。
她不再多言,重新坐回飯桌。
陸啟剛進屋就聞到了飯菜香。
今天他還在醫院輸液,莫名就被爸爸訓了一下午。
他眼巴巴地盯著桌上色澤誘人的菜餚,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棠溪沒理他,自顧自地吃著飯,甚至還給念念夾了一筷子菜。
陸啟咬緊嘴唇,心裡憋著一股火。
這女人是瞎了嗎?沒看見他站在這裡餓著肚子嗎?
正當他要發作時,視線掃到了坐在一旁的陸厭。
剎那間,一盆冰水從頭澆下。
他不自覺打了個寒顫,囂張的氣焰萎靡了大半。
這、這個可怕的男人怎麼會在這裡?
念念察覺到陸啟不善的目光,沒由來地感到一陣厭惡。
他主動給棠溪夾菜,不經意的提問:“媽咪,這個沒禮貌的人是誰呀?”
“媽咪?!”
聽著念念的稱呼,陸啟如遭雷擊。
哪怕再懼怕陸厭,他也沒忍住,指著念念大喊:“他為什麼叫你媽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