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也不能,假手於他。
她起身,腳步放得極輕,輕輕帶上房門。
——
棠溪驅車前往陸氏。
連日來的風波被陸彧強勢的手腕壓下,公司大廳看起來一切如常,秩序井然。
她剛一進陸氏的門,就看見站在前臺的陳菀。
她面色無波地走上前,對著值班的前臺小姐開口:“麻煩你,幫我通知一下陳特助。”
聽到熟悉的聲音。
陳菀回身,不由嘲諷:“太太,您知道您家給陸氏帶來了多大的麻煩嗎?”
棠溪沒理她,繼續對著前臺道:“陸總有份檔案,讓我親自帶給他。”
前臺自然認得這位鮮少露面的總裁夫人,連聲應好。
陳菀被徹底無視。
她冷哼一聲,語調尖刻:“太太,我勸您還是少摻和這些事。生意場上的渾水,您蹚不明白,指不定最後,又得讓陸總給您收拾爛攤子。”
那字裡行間的酸意與優越感,幾乎要溢位來。
棠溪瞥了她一眼:“這件事還沒定論,就算下了,也不是你個外人能參與的。”
“外人?”陳菀白著臉,直指著她:“我這個外人都心疼他!”
“你知道因為你家的事,陸氏這麼多年的聲譽和股價受了多大影響嗎?陸總他為了平息事態,向董事會遞交了處分報告,自請降職!”
她越說越激動,手指幾乎要指到棠溪鼻尖:“還有你媽都跪到總裁辦來,求著陸總網開一面,你們全家就像是螞蟥恨不得吸乾淨他的血!”
陳菀聲音不小,吸引了不少側目的視線。
但她毫不在意,甚至感到了快意,一種拆穿將棠家的不堪的快意。
然而,棠溪神情始終淡淡的。
沒有爭辯,沒有難堪。
安靜地走到接待區坐下。
沒多久,陳訴步履匆匆地趕來。
看見棠溪,他態度一如既往地恭敬:“太太,您找我?”
棠溪點頭。
餘光掃過陳菀,意有所指:“找個安靜的地方,我有事跟你說。”
陳訴立刻會意:“是,請您跟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