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再等了一段時間。
直到她接受到了蘇珍發來的股權變更通知,以及棠銘昊親筆簽名的轉讓協議掃描件。
她挑眉,看來事情比預想中還要快結束。
她伸了個懶腰,從沙發上起身。
正巧,陸彧從樓上下來。
看見陸彧,棠溪已經能做到平常心。
她衝著他開口:“我這邊事情結束了,你還要做多久的心理準備,才跟我去民政局?”
聞言,陸彧腳步一頓。
他薄唇抿成冷硬的直線,目光沉沉落在棠溪臉上,半晌沒出聲。
棠溪看著他,繼續道:“陸彧,別幼稚,這對你我都好。”
他嘲諷一笑:“是對你好?還是對我好?”
棠溪聽出他話裡的諷刺,慢條斯理道:“自然是對你我,你也不希望被傳出戴綠帽的花邊新聞吧?”
她起身:“棠家那邊已經亂成一鍋粥了,他們為了自保,一定會反咬我和陸厭,到時候你會被牽連。”
陸彧眸色沉得更厲害。
“既然如此,你就該跟他斷得一乾二淨。”
他緩緩朝她逼近:“離婚,堵不住悠悠之口,你該明哲保身的。”
棠溪毫不在意。
她揚唇一笑:“你知道的,我和他都不是在乎名聲之人,如果棠家非要攀扯我和他,只要你不介意,我們可以反將他一軍。”
只要陸彧願意配合,憑他這張臉,她與陸厭的任何行為都可以說成是他。
“事後,我和他會遠走他國,不會再出現了。”
短短幾句話。
她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陸彧臉上很僵,連笑得力氣都沒有。
他固執反問:“如果我不願意呢?”
棠溪聳肩:“無所謂。”
她邁開步子,越過他:“三年後,我會以分居兩地,起訴離婚。”
都是一樣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