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過。”他說，“很多次。”
蘇小雨看著他。
“那現在呢？”
江帥轉過頭，看著她。
燈下，她的眼睛亮亮的，臉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痕，但嘴角彎著，像在等一個答案。
“現在，”他說，“不後悔了。”
蘇小雨愣了愣。
“為什麼？”
江帥沒回答。
他只是看著她。
蘇小雨被他看得臉熱，移開目光，假裝打量房間。
但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對了，”她忽然想起什麼，“你餓不餓？我是說……那個餓？”
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意思是“吸血的那種餓”。
江帥搖頭。
“今天喝過了。”
蘇小雨一愣。
“什麼時候？”
“你餵我的時候。”江帥說，“那一滴，夠撐很久。”
蘇小雨眨眨眼。
“一滴就夠了？”
“你的血不一樣。”
蘇小雨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腕。
那道傷口己經結痂了，暗紅色的一道。
“我的血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她問。
江帥沉默了一下。
“我不知道。”他說，“但能讓殭屍在陽光下行走的血，我只見過你一個。”
蘇小雨張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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