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雨被他抱著，腦子一片空白。
“江帥，你要幹什麼——”
“聽我說。”江帥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很輕，“你活著，好好活著。”
蘇小雨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不——”
江帥鬆開她。
往後退了一步。
看著她。
嘴角彎了一下。
“等我。”他說。
然後他轉身，看著徐福。
“來吧。”
徐福笑了。
他抬起手。
紅光再次凝聚。
這一次，是對著江帥的胸口。
蘇小雨想衝過去。
但她的腳動不了。
不知道是被什麼定住了。
她只能看著。
看著那道紅光射進江帥的胸口。
看著他身體一僵。
看著他慢慢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個洞。
看著他抬起頭，最後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裡，有千言萬語。
然後，他倒下去。
—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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