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雨醒過來的時候，聞到的是一股藥味。
很苦。
她皺了皺鼻子，想翻身，發現動不了。
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壓得她喘不過氣。
“別動。”
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
很低，很冷。
但很熟悉。
蘇小雨睜開眼睛。
江帥的臉出現在面前。
黑眼圈很重，下巴上冒出了胡茬，眼睛裡有血絲。
她愣愣地看著他。
看了很久。
然後她開口。
“你……誰啊？”
—
江帥愣住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
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蘇小雨看著他那個樣子，忽然笑出聲。
“騙你的。”
—
江帥沒動。
還是那麼看著她。
蘇小雨被他看得有點心虛。
“幹嘛？生氣了？”
江帥還是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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