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坐在角落裡，抽著煙。
看見她，眯著眼睛笑了。
“丫頭，醒了？”
蘇小雨點點頭。
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老鬼給她盛了一碗粥。
“喝點。”
蘇小雨接過來，喝了一口。
溫的，剛好。
她埋頭喝粥。
老鬼在旁邊抽菸。
過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
—
蘇小雨抬起頭。
看著他。
老鬼吐了口煙。
“永恆國度的主人。”他說。
蘇小雨愣住了。
“什麼？”
老鬼看著她。
“江無涯把位置傳給你了。”他說，“你現在是老大。”
—
蘇小雨的腦子嗡的一聲。
永恆國度的主人？
她？
那個關著江無涯十萬年的地方？
那個有九層、無數守門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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