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海邊回來之後，蘇小雨發現自己的生活變了。
不是變得不好。
是變得——
太熱鬧了。
阿月天天往她這兒跑，美其名曰“怕她出事”，實際上就是來蹭飯。
江月也常來，帶著靈界的特產，說是“給嫂子的禮物”。
就連江澈都來過一次，板著臉，塞給她一包東西，轉身就走。開啟一看，是靈界的保平安符。
蘇小雨哭笑不得。
“你家人怎麼都這樣？”她問江帥。
江帥想了想。
“哪樣？”
“嘴硬心軟。”她說。
江帥看著她。
“跟你學的。”
蘇小雨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我哪有？”
江帥沒說話。
但蘇小雨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來了——
他在笑她。
—
日子就這麼過著。
平淡。
溫暖。
像一杯溫開水，不燙，但剛剛好。
有時候蘇小雨會想起永恆國度裡的那些人。
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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