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不生氣，爺爺就是……就是擔心你。”
鐵忠山的聲音從硬邦邦的鐵塊變成了軟塌塌的棉花。每個字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怕說重了會把她嚇哭。
“你冷不冷？餓不餓？那邊吃得慣嗎？”
沈歲安的鼻子酸了一下。
爺爺明明快被孫子氣得快炸了，和她的第一句話卻是關心她過的好不好。
爺爺真好。
“不冷，這邊可涼快了。我剛剛吃了鐵叔叔做的飯，很好吃。”
鐵忠山溫柔的哄著沈歲安把手機交給那臭小子。
“那就好，那就好。
小寶啊，爺爺還有話要和你哥哥說，
你讓那臭小子接電話,好不好?”
鐵硯重新接過手機。
“爺爺。”
鐵忠山的語氣又硬了。
“你給我好好照顧小寶，她要是瘦了一斤，我拿你是問！”
“知道了。”
“還有，讓你爸接電話！”
鐵硯把手機遞給鐵徵。
鐵徵接過手機，喊了一聲。
“爸。”
鐵忠山在電話那頭清了清嗓子。
“鐵徵！你少在那邊幸災樂禍！
我跟你說，你兒子這筆賬我記著呢！”
鐵徵把手機換到另一隻耳朵，語氣還是那個調。
“嗯。”
“嗯什麼嗯！你也不管管他！”
鐵徵看了鐵硯一眼。
“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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