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語課這天，鐵硯提前跟老師說好了，課程壓縮到一個小時。
小劉把車停在老師家小區門口，看著鐵硯抱著沈歲安下車，推開門進去，才放心地開車離開。
沈歲安趴在鐵硯肩上，回頭看了一眼小劉的車拐出小區，心裡覺得今天有點不一樣。
平時小劉都會在樓下等著，今天怎麼首接走了？
但她沒多想。
一進門，老師看到沈歲安，就立刻蹲下來，張開雙手捧住沈歲安的臉，左右各親了一下。
“我的小天使來了！”
沈歲安被親得有點懵，但還是乖乖地叫了一聲。
“老師好。”
老師滿意地點頭，拉著她的手往裡走，把鐵硯晾在門口。鐵硯自己換了鞋，走進客廳，書包放在椅子上，全程沒人招呼他。
他早就習慣了。
他的那些老師，特別是女性老師，每次看到安安都比看到他熱情一百倍。
上課的時候，老師給鐵硯佈置了一篇閱讀題，然後從書架上抽出一本俄語兒歌繪本，走到沈歲安面前。
“今天老師教你唱歌，好不好？”
沈歲安看了鐵硯一眼，鐵硯己經在做題了，頭都沒抬。
“好。”
老師翻開繪本，第一頁是一首簡單的俄語兒歌，關於一隻灰色的小兔子。
她指著歌詞，一字一句地唱，聲音輕柔，像在哄嬰兒睡覺。
沈歲安聽了一遍，心裡默默記了一下發音。
第二遍的時候，她跟著哼。
第三遍，她首接唱出來了，整首歌唱完，一個詞都沒錯，顫音發得比老師還順。
老師很是驚喜，這就是教天才的快樂嗎？
“再唱一遍，老師聽聽。”
沈歲安又唱了一遍，每個音都準。
那個彈舌音，她發得輕輕鬆鬆，像天生就會。
老師激動得拍手，轉頭衝著鐵硯喊了一句。
“鐵硯！你妹妹唱得比你好聽！
你像在唸課文，她像在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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