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小可愛無聊，老師還特地給小可愛端上，她早就準備好的，她們國家小孩最愛的拉絲小圓餅。
而且為了能讓小可愛喜歡，她特地按照小可愛的口味減少了一半又一半的糖。
又從桌上拿了一臺平板過來，點開一個影片。
“安安，今天老師給你找了個好東西。”
沈歲安湊過去看，螢幕上是一首俄語兒歌，動畫片風格的，色彩鮮豔，配著歡快的音樂。
一個小熊在森林裡跳舞，一邊跳一邊唱。
老師把平板架在沈歲安面前，調好角度。
“你先看著，老師先給你哥哥上課。”
沈歲安乖巧地點頭，眼睛盯著螢幕。
沒注意到老師轉過身後，身上氣質忽然轉變，從“慈祥奶奶”切換成“教導主任”，她敲了敲桌子。
拿過鐵硯的作業本，示意鐵硯她要開始上課了，集中注意力。
“上節課的內容，背了嗎？”
鐵硯點頭。
“背給我聽。”
鐵硯開始背，語調平穩，發音標準，每個詞的尾音都收得很乾淨。
老太太聽完，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只說了一句“還行”，就翻開新課本繼續講。
沈歲安在旁邊看兒歌影片，邊豎著小耳朵聽課，她發現，今天這節俄語課節奏快得不對勁。
老師平時講一個知識點要舉三個例子，今天只舉一個。
平時要讓學生反覆練五遍的發音，今天兩遍就過。
平時會講的俄羅斯文化趣事，今天一個都沒講。
全程跟開了二倍速似的。
早有準備的鐵硯緊緊跟上老師的上課速度，筆尖在筆記本上刷刷地移動，幾乎沒停過。
就好像是要把今天一早上的課，壓縮到一節課內講完。
她沒猜錯。
老師講完最後一個語法點，合上課本，讓鐵硯自行消化一會，過一會要進行抽背和默寫。
老師從書架上抽出一本俄羅斯童話繪本，厚厚的，封面是綠色的大森林。
“小天使，今天老師給你講故事帶好不好？”
“好啊，好啊，老師講的故事一定是最好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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