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硯接過水，仰頭灌了半瓶。
“你是教官嗎？”
沈歲安歪著頭，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他，故作可愛道。
“我是你妹妹呀。”
鐵硯沒忍住，狠狠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瓜。
訓練間隙，鐵硯坐在樹蔭下休息。
沈歲安又跑過來，手裡拿著莫姨做的餅乾。
“哥哥辛苦了。”
她遞過餅乾，鐵硯接過去咬了一口，嚼了兩下。
“你訓練的時候好帥。”
鐵硯的咀嚼動作停了。
他的耳朵從耳廓開始泛紅，一路燒到耳垂，紅得像被火燎過。
他用力嚥下嘴裡的餅乾，聲音有點幹。
“……嗯。”
沈歲安蹲在他旁邊，託著腮看他羞紅的臉。
“哥哥，你不經誇。”
鐵硯假裝沒聽見，又咬了一口餅乾。
遠處，另一隊新兵們在列隊，教官在喊口令。
鐵硯望著那個方向，忽然說了一句。
“以後我當兵，你怎麼辦？”
沈歲安不懂，還能怎麼辦？
“我和爺爺在家等你回來啊。”
鐵硯轉頭看她，陽光穿過樹葉在他臉上投下一片碎金。
“那我一有時間就回來。”
沈歲安盯著他看了好幾秒，這是怕被家裡人忘了？為了安撫小孩哥的心，她伸出小拇指。
“拉鉤，一百年不許變，誰變了誰就是家門口蹲坐的大花狗。”
鐵硯看著她翹得尖尖的小拇指，指尖泛著淺粉，像春天剛冒出來的桃花花苞，忍不住彎了眼角，也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勾上去。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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