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雷你太厲害了！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狗狗！”
雷霆被她誇得尾巴搖成了螺旋槳，舌頭伸出來舔她的臉。
從那天起，狗車成了家屬院的固定風景線。
沈歲安每天早晚坐著狗車出門遛雷霆，雷霆在前面跑，尾巴高翹，脊背挺首，步態穩重得像在走方陣。
路過的軍嫂們紛紛停步圍觀，有趴在陽臺上往下喊的，有蹲下來問“這車誰做的”，還有拿了手機出來拍的。
“這是誰家的孩子？”
“鐵師長家的閨女，收養那個。”
“那是什麼車？”
“狗拉的車唄，沒見過？”
“那狗也太大了吧……”
雷霆昂首挺胸，目不斜視。
它現在完全適應了這個角色，甚至開始享受被圍觀的感覺，每次路過人多的地方都會把速度放慢一點，尾巴翹得更高一點。
新兵訓練間隙，一群新兵趴在訓練場圍欄上往外看。
有人認出了沈歲安，就是每天坐在樹蔭下給鐵硯遞水遞餅乾的小姑娘。現在她坐在一輛木車上，被一條大黑狗拉著在營區裡飛馳。
“小妹妹！你這車哪兒買的？”
“我也想整一輛！”
“你那狗賣不賣？”
教官走過來吼了一聲。
“都給我站好！看什麼看！
你有人家那狗嗎？”
新兵們趕緊立正，但眼睛還在往外瞟。
教官自己也看了一眼，那輛車做工精細，輪子轉得穩，狗跑得又快又首。
喃喃自語了一句。
“這狗是退役軍犬吧？”
沈歲安經過訓練場的時候，雷霆突然加速。狗車猛地衝出去，在新兵面前一閃而過，揚起一片沙土。新兵們的嘴巴張成了同一個形狀。
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拍著戰友的肩膀笑瘋了。
有個班長盯著雷霆的背影看了好幾秒。“這狗車，比咱們的裝甲車快多了。”
旁邊的老兵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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