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安看見鐵徵，也會大大方方的問好。
“叔叔！”
鐵徵蹲下來，平視她。
“你在幹什麼？”
“給他們加油！”
鐵徵掃了一眼那些新兵，士氣確實比前幾天高了。
跑五公里的時候還有人偷懶，今天沒有一個掉隊，正步踢得歪歪扭扭，但精神頭不一樣了。
他抱起沈歲安，並獎勵她一顆糖。
“你加油的效果不錯。”
沈歲安張嘴吃下鐵徵喂的水果糖，腮幫子鼓著，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
“因為我可愛！”
鐵徵被她理首氣壯的模樣逗笑，指尖輕輕點了點她鼓起來的腮幫子。
“是，我們安安最可愛。”
下午的太陽太大，鐵徵就讓小周把沈歲安抱回家去玩。
從訓練場回來後，沈歲安發現莫姨的咳嗽變重了。
廚房裡傳來幾聲壓低了但壓不住的咳。
她鞋都沒換就跑進去，看見莫姨背對著她站在水槽前，肩膀微微縮著，一隻手撐在臺面上。
“莫姨。”
莫姨轉過身來，嘴唇比早上更白了，眼眶底下浮著一圈青灰色的暗影。
“沒事，就是喉嚨幹。”
“你咳了。”
沈歲安站在廚房門口，兩隻手抓著門框。
“咳了好幾下。”
她的聲音開始變了，尾音裡拱出一層薄薄的顫。
莫姨蹲下來，拉過她的手貼在自己額頭上。
“你摸，不燒。”
她的額頭是涼的，但手背比平時燙。
沈歲安的指頭在莫姨額頭上停了好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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