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錢不算正事嗎？”
鐵徵遲疑的想說數錢哪裡算什麼正事，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話到嘴邊又停住，才想起她今年只有三歲。
一個三歲的孩子，說想當紈絝，說想天天陪爺爺。
其實也不是不行，就當是替自己陪著父親盡孝了。等鐵硯長大，父親又該孤身一人待在家裡了。
有安安陪著也好。
想到這，他冷硬的眉眼也柔和了幾分。
“也行，到時候叔叔給你發工資。”
“發多少？”
“你想要多少？”
沈歲安想了一會兒。
“夠數錢數到累的數。”
鐵徵失笑，伸手揉了揉她軟乎乎的發頂，眼底的化不開的溫柔漫出來，這孩子心思卻透亮得很，一點都不扭捏。
他彎腰牽著沈歲安的小手，掌心的小手軟乎乎暖融融的，帶著孩童特有的溫度，順著鋪滿落葉的小路慢慢往前走。
“都給你，夠你數到手痠，數不動了就讓哥哥幫你數，好不好？”
沈歲安眼睛一下子亮起來，攥著鐵徵的手指頭晃了晃，脆生生地應。
“好！”
說完又蹦蹦跳跳地往前跑，蹲在路邊去追一隻滾過落葉的小瓢蟲，雷霆慢悠悠跟在她旁邊，尾巴晃了晃，時不時低頭蹭蹭她的手背。
沈歲安再次小心開口。
“叔叔，那我以後要是真的什麼都不幹，你會不會嫌棄我？”
鐵徵沒有一點猶豫。
“不會。”
“那你會養我嗎？”
“會。”
沈歲安拽住鐵徵的衣角。
“那說好了。”
鐵徵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抓著他衣角的小手。
“說好了，但安安你還得好好上學，該學的還得學。”
安安可以當個紈絝，但不能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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