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口，能感覺到他心跳的節奏，比平時快了一點，但是很穩，像某種定時的節拍器。
她安靜了大概幾分鐘，就坐不住了，開始扭來扭去。
鐵硯低頭。
“怎麼了？”
“癢，你下巴擱我頭上，髮絲扎我脖子了。”
沈歲安扭著肩膀，
鐵硯不為所動。
“忍著。”
沈歲安扭得更厲害了，像一條被按住尾巴的小泥鰍。
“我不要，你鬆開——”
鐵硯收緊胳膊把她箍住，沈歲安掙了兩下沒掙開，氣得用小胖手去掰他手指。
但鐵硯的手指又長又有力，她的胖手根本掰不動，只能像兩隻小螃蟹一樣徒勞地夾來夾去。
“你放開我！”
“不放。”
“鐵硯！”
“叫哥哥。”
沈歲安急得用小腳丫踢他膝蓋，鐵硯紋絲不動，甚至連表情都沒變一下。
雷霆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懶洋洋地站起來，走到鐵硯腳邊，用鼻子拱了一下他的小腿。
鐵硯低頭看了一眼。雷霆用杏黃色的眼睛回看他。
你適可而止。
鐵硯：“……你管得還挺寬。”
雷霆尾巴甩了一下，趴回去，但眼睛還盯著他。
沈歲安趁機從他胳膊裡鑽出來，滾到沙發另一頭，小短腿蹬著沙發靠背，一臉得意。
鐵硯沒動，只是靠在沙發靠背上，偏頭看她。過了兩秒，他伸出手，手心向上，手指勾了勾。
“過來。”
“不過。”
“過來給你講今天我還學了什麼。”
沈歲安的耳朵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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