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小跟班!”
她氣呼呼地反駁,小手還不忘推了推鐵硯的胳膊,試圖維護自己三歲小孩的尊嚴。
鐵硯見狀,笑得更加開心,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那安安是什麼呀?是哥哥的小福星嗎?”
這話一齣,沈歲安愣了一下,心裡莫名有些甜絲絲的感覺,但她還是嘴硬地說。
“我……我是我自己!”
鐵忠山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門口,倚著門框,手裡端著杯茶,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幕。
他看著鐵硯抱著沈歲安進來,臉上那笑意越來越深。
這小兔崽子,什麼時候學會這招了?
他喝了口茶,心裡嘖嘖稱奇。
自打小寶來了,硯小子是越來越會來事了。
以前那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樣子,現在全沒了。
會撒嬌了,會裝可憐了,會親人了。
鐵忠山看著鐵硯抱著沈歲安上樓的輕快背影,搖搖頭,笑了一聲。
挺好。
這才像個孩子。
沈歲安被鐵硯抱著上樓,臉埋在他肩上,耳朵還紅著。
這人,現在肯定得意死了。
她抬起頭,瞪他。
他正好低頭看她,西目相對。
沈歲安又瞪他一眼。
鐵硯嘴角那點弧度翹得更高了。
沈歲安:行,你厲害。
她把臉埋回他肩上,不看他了。
鐵硯抱著她上樓,腳步穩穩的。
夕陽從窗戶照進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樓梯上,交疊在一起,分都分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