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忠山：“白日依山盡。”
沈歲安：“黃河入海流。”
鐵忠山：“春眠不覺曉。”
沈歲安：“處處聞啼鳥。”
鐵忠山：“離離原上草。”
沈歲安：“一歲一枯榮。”
……
鐵忠山越念越快，沈歲安越接越順。
一首接一首，唐詩宋詞，從李白杜甫到蘇軾辛棄疾，從小學必背到高中選修，她全接上了。
鐵硯不知什麼時候停了筆，他饒有興致地看著沈歲安，眼中的好奇愈發濃烈。
原本以為沈歲安只是個普通的小姑娘，沒想到她在詩詞方面竟有如此深厚的積累。
鐵忠山興奮得臉都紅了，他不停地念著詩句，彷彿要把自己所知道的詩詞都考一遍。
沈歲安在壓力之下，反而越接越勇，每一句都對答如流，沒有絲毫的卡頓。
客廳裡的氛圍變得熱烈起來，電視裡的喧鬧聲此刻也被完全忽略。
鐵忠山一邊念著詩句，一邊不住地點頭，嘴裡還不停地稱讚。
“厲害，太厲害了！小寶，你真是個小天才啊！”
沈歲安看著他，終於忍不住了。
“爺爺，你不累嗎？”
鐵忠山愣了一下。
然後他整個人往後一仰，一屁股坐在地毯，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大得把電視聲音都蓋過去了。
他笑得肩膀首抖，笑得眼眶都紅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不累不累！”
他一邊笑一邊說，“爺爺高興！爺爺高興！”
他爬起來，一把抱起沈歲安，在客廳裡轉了個圈。
沈歲安被爺爺抱在懷裡，有些暈乎乎的，但也被鐵忠山的大笑感染，跟著咯咯地笑了起來。
如果爺爺能一首這麼對她，她也不是不可以稍微卷一點點，當個小天才。
鐵忠山把她放下來，兩隻手捧著她的臉，左看看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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