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笑出聲，“這個是張小虎吧？還真是傳神。”
沈歲安眨眨眼，一臉無辜，
“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呀，但他的腿抖得好厲害，我都怕他砸到別人。”
鐵硯聽到這話，笑意更深，
“他昨天才開始學，能站穩己經不錯了。”
旁邊突然冒出一個腦袋，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哎鐵硯這你妹妹？”
“好可愛！跟洋娃娃似的！”
“就是那個小天才吧？我聽我媽說了，三歲會背詩！”
幾顆腦袋把沈歲安圍得密不透風，幾雙眼睛盯著她，有好奇的，有稀罕的，有想伸手摸的。
沈歲安抱著本子，條件反射往鐵硯那邊縮。
小孩哥，救我。
鐵硯站起來，把她擋得嚴嚴實實。
他手臂橫在她面前，面上卻還是那副溫和樣。
“看完了？”
高個子男生不解，平時挺好說話的鐵硯，怎麼突然這麼護犢子？
“就是看看，你妹妹這麼小，還會畫畫？”
高個子男生試探著問，目光越過鐵硯的手臂，想再瞅一眼沈歲安。
鐵硯微微側身，把沈歲安擋得更嚴實了些。
他肩膀線條繃得緊緊的，像護食的狼，語氣中更是帶著幾分警告。
“看完了，就回去喝水。”
幾個男生互相瞅瞅，訕訕散了。
走遠了幾步，還能聽見他們嘀咕。
“鐵硯這妹妹真好看……”
“他護得跟什麼似的……”
“你剛看見沒，他那眼神，跟我家狗護骨頭一模一樣……”
沈歲安坐在小板凳上，看著鐵硯的後背。
他背對著她站著，脊背挺首，肩胛骨在練功服下面微微隆起。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給他鍍了一層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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