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及有小孩在場，孫毅強忍著說髒話的衝動，只憋出一句。
“……我考不過你。”
林遠噗嗤一聲笑出來，拍著桌子說。
“誰讓你考過他了？你考過你自己就行。”
趙鳴舉起手裡的汽水瓶，瓶口對著天花板，玻璃瓶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
“來，喝一個，祝我們都能走自己想走的路。”
孫毅拿起自己的汽水，瓶底在茶几上磕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周北也舉起來，動作不大，但很認真。
林遠舉著瓶子，臉上的表情從剛才的沉重變成了灑脫。
沈歲安從沙發上滑下來，拿起自己的杯子，跑到鐵硯邊上，舉起自己的杯子。
“我也要碰！”
鐵硯拿起自己的杯子，俯下身，輕輕碰了碰。
“祝你……開心。”
沈歲安仰著臉看他，鐵硯的眼睛裡映著她的影子，彎著眼睛笑，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
“也祝哥哥開心！”
她把杯子舉高了，又和林遠、趙鳴、孫毅、周北挨個碰了一遍，水杯和汽水瓶碰撞出叮叮噹噹的聲響，像敲了一串小鈴鐺。
林遠被碰得心都化了。
“安安妹妹你也太可愛了吧！”
要是自己的妹妹就好了，現在他有點理解為什麼鐵硯會這麼喜歡這小不點了。
沈歲安抿著嘴笑了一下，抱著水杯坐回了沙發，雷霆立刻把腦袋擱回她腿上。
幾個人也繼續打遊戲了。
鍵盤聲噼裡啪啦響起來，滑鼠點選的聲音此起彼伏，林遠喊了一聲“中路中路”，趙鳴回了一句“來了來了”，客廳裡的氣氛又熱起來了。
但鐵硯不一樣。
他打遊戲的時候，餘光依舊時不時往沈歲安那邊飄。
沈歲安窩在沙發上，腿上趴著雷霆，手裡拿著遙控器，電視裡《火影忍者》己經播完了，換成了一個幸運52的綜藝節目。
她看不太進去，但也沒換臺，就讓它放著。
沈歲安伸手從碟子裡拿了一塊桃子，塞進嘴裡，嚼了兩下，腮幫子鼓鼓的。
鐵硯的目光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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