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也看得入神，完全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麼來的了。
護士從處置室端來一盆肥皂水。
“試試這個，潤滑一下。”
醫生接過盆，放在椅子旁邊的地上，用棉籤蘸了肥皂水，塗在男人的嘴唇和燈泡之間。棉籤塞不進去，太厚了，換成棉球，勉強塞進去半個，擠出肥皂水。
“你試著轉動一下。”
男人試著轉了一下燈泡，沒動，又試了一下，還是沒動，眼淚又啪嗒啪嗒地掉。
他不會要一輩子這樣吧，嗚~
沈歲安歪著小腦袋瓜看了一會兒，拍了拍小劉的肩膀。
“劉叔叔。”
小劉沒反應。
“劉叔叔！”
小劉這才回過神，看著懷裡的小祖宗。
“劉叔叔，你說這燈泡是怎麼塞進去的？”
小劉想了想。
“可能是……好奇？”
“那他怎麼不拿出來？”
“拿不出來了。”
沈歲安額頭好似冒出小惡魔尖角，眼睛亮晶晶地轉了轉，饒有興趣的提議。
“那叔叔要不你也試試？”
小劉聽完這話嚇得一哆嗦，趕緊把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
“可拉倒吧，你這小祖宗，少攛掇我幹這種傻事，我可不想跟這位兄弟一起蹲這兒當展品。”
只要幹了，他絕對會被軍區嘲笑一整年的，哪怕是他以前的那些戰友也絕對會打電話過來嘲笑他。
“為什麼？你不是好奇嗎？”
沈歲安還是不放棄。
“我不好奇，一點都不好奇。”
小劉把腦袋搖得更厲害了，堅決跟這個危險提議劃清界限。
沈歲安憋著笑，小肩膀一抽一抽的，還想接著逗小劉，就聽見急診室那邊傳來一陣低低的驚呼，倆人趕緊轉頭看回去。
原來是醫生又換了一套方案，他拿著那把彎頭鉗子在男人嘴邊比劃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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