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鐵忠山、小陳換了一身便裝，站在門口等。
車子沒開出去，是借的老張頭家的車，黑色的桑塔納，停在院門口，低調得看不出是誰家的。
沈歲安坐在地毯上，正和雷霆玩拔河，她拽著一根舊毛巾的一頭，雷霆咬著另一頭，兩個人誰也不鬆手。
她看見鐵忠山換了衣服，隨口問了一句。
“爺爺，你去哪？”
鐵忠山蹲下來，繫鞋帶，頭沒抬。
“去張爺爺家下棋。”
沈歲安“哦”了一聲，就沒興趣了，繼續和雷霆拔河。
鐵忠山站起來，看了她一眼，心裡有點心虛，但臉上沒露出來。
他走到門口，拉開門，又回頭看了一眼。
沈歲安己經把毛巾從雷霆嘴裡搶過來了，得意地舉在手裡，雷霆撲上去搶，兩個人又滾成一團。
鐵忠山出了門，小陳跟在後面，兩個人上了車。
老張頭坐在後排，看見鐵忠山上車，笑了。
“老鐵，你這是幹什麼？
去下棋還偷偷摸摸的，怕你孫女？”
鐵忠山關上車門，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
“你懂什麼。”
老張頭來了興致，探著身子問。
“怎麼了？你孫女還能吃了你？”
鐵忠山不想說，但老張頭一首問，小陳在前面開車，他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老首長，見他沒阻止，就說了一句。
“昨天帶小寶去醫院，她在急診看了一上午熱鬧。”
老張頭更好奇了，追問。
“怎麼了？去個醫院至於嗎？”
鐵忠山不想說，但不說的話老張頭會一首問。
他想了想，簡單說了幾句昨天在醫院發生的事。
老張頭聽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半天沒合上。
“你說這些事兒，都讓你孫女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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