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玄影,並非北狄孤兒,而是二十三年前,在皇宮誕下便被調包的龍耀國真正的皇子,當今皇上與皇后的嫡親血脈。”
“荒謬。”
玄影握劍的手背青筋暴起,厲聲反駁,試圖用憤怒掩蓋內心的慌亂,
“瑞王真是好深沉的心計,為了扳倒太子,竟想利用我身上的胎記做文章,還編造出這麼拙劣的謊言,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並非只有胎記。”
南宮玄夜嘆息一聲,似乎早料到他不會輕易相信,他拍了拍手。
廢棄宅院的正堂門被推開,一盞昏黃的燈籠亮起,映出裡面早己等候的兩人——正是紫洛雪,以及穿著樸素、面容佈滿皺紋、眼神卻透著激動的李婆婆。
玄影心裡警兆再生,劍尖微顫,目光死死盯住那老婦人,他從未見過此人。
“跟我來。”
南宮玄夜引著他走入堂內,介紹道:
“這位是紫洛雪姑娘,本王的……摯友。
而這位李婆婆,就是二十三年前,宮中負責為皇后娘娘接生的穩婆之一。”
“呵呵,瑞王還真是有心了,為了讓我背叛太子,不但編了個荒謬的故事,連所謂的證人都找來了。”
玄影面上波瀾不驚,好似篤定他說的就是一個笑話,但心底深處莫名的有些心慌。
紫洛雪聞言上前一步,明豔的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和認真。
她開門見山,聲音清越卻帶著千斤重量:
“二十三年前,皇后娘娘生產之時,因體力不支短暫暈厥。
她身邊最信任的貼身容嬤嬤,早己被北狄細作收買,趁機將剛剛出生的、脖頸後帶有楓葉狀胎記的真正皇子,與一個事先準備好的、帶有北狄血脈的男嬰進行了調包。
而你,玄影,就是那個被換走的真皇子!”
玄影的身體一僵,看著紫洛雪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茫然,但轉瞬即逝。
他從小在北狄暗衛營長大,接受的訓練殘酷而冰冷,被灌輸的信念是忠誠於北狄王,而龍耀國的昏君和戰神南宮玄夜是他不共戴天的仇敵。
可現在,他們卻告訴他,他才是龍耀國的皇子?
那他過去二十多年的人生,他手上沾染的鮮血,他立下的誓言,又算什麼?
“不……這不可能……”
他嘶聲低吼,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抗拒這荒謬的言論。
這時,那位一首顫巍巍站著的李婆婆,上前幾步,渾濁的老眼努力地睜大,藉著燈光仔細打量著玄影的臉龐,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到熟悉的輪廓。
她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和難以抑制的激動:
“是……是真的,老身……老身當年看得清清楚楚,娘娘生下的小皇子,哭聲洪亮,眉眼像極了陛下,最重要的是……
。記胎紅的葉楓似酷狀形、小大蓋甲指塊一有,方地的髮近靠,面後頸脖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