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第七師
沈家齊沒有坐飛機。
出發那天早上，七姨太還在梳妝檯前描眉，聽見樓下汽車發動的聲音，從窗戶往下看了一眼。沈家齊坐進轎車後排，副官關上門，車隊緩緩駛出大帥府。她看見那輛黑色轎車拐出巷口，消失在晨霧裡。
她不知道的是，沈家齊的轎車首接開去了火車站。專列車廂己經準備好了，車廂裡擺著茶水和報紙，窗簾拉了一半。沈家齊坐下來，從副官手裡接過一份檔案，低頭翻看，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飛機按時起飛了。駕駛艙裡坐著兩個人，都不是沈家齊。
七姨太被休了。
沈家齊讓人把她送到了東北，對外宣稱七姨太感染疾病不治而亡。沒有辦喪禮，沒有發訃告，就當這個女人從來沒有存在過。大帥府裡，其餘六個姨太太人人自危，行事小心起來，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觸黴頭。
俱樂部裡，趙德勝站在講臺前面，“今天教大家幾招防身的動作。”他說，“遇到危險的時候能用上。”
他做了幾個示範動作，左手出拳，側身閃避，用膝蓋頂對方腹部。動作不快，但每個動作都做得很到位。學員們跟著學，有人動作太僵，趙德勝走過去，用左手幫她們糾正姿勢。
洛嵐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等趙德勝講完一段，才開口。
“這些動作學會了對身體有好處。但真有危險的時候，不要硬碰硬。對方手裡有刀有槍，學員的能力不足以對抗。硬來只會激發對方的憤怒，對自己更不利。”
趙德勝點了點頭。“洛小姐說得對。這些動作的目的是幫你們爭取逃跑的時間，不是讓你們跟對方打。”
沈驚鴻來培訓班的時候，下午的活動剛開始沒多久。
他沒穿軍裝，換了件深灰色的夾克，站在門口沒進來。趙德勝先看見他，停下動作，看了一眼洛嵐。洛嵐轉過頭，看見沈驚鴻站在門口，朝他走過去。
“少帥有事？”
沈驚鴻看了一眼培訓班裡的人，聲音壓低了一些。“七姨太被我父親休了。她是奸細，日本人安插在大帥府的眼線。”
洛嵐看著他，不明白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我來告訴你，讓你注意安全。”沈驚鴻說，“俱樂部最近不太平，你們自己也該知道。”
洛嵐沒有想到，沈驚鴻會來告訴她這些。
“謝謝。”她說。
沈驚鴻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會兒。
“你不是壞人。我猜你是共黨的積極分子。就是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說服你這麼一個大小姐加入的。”
“俱樂部的安全我們會注意防範。”洛嵐說，“重要的是七姨太的事還有多少人知道。她隱藏這麼多年，不會只針對一個小小的俱樂部吧。”
沈驚鴻看著她。“你猜的不錯。她的目標是我父親，其他只是捎帶的。上次你生日會的騷亂，也有她的參與。”
洛嵐看著沈驚鴻這麼輕鬆的樣子。“看來大帥己經有準備了。”
“父親這次去南京，是去參加華南方面的會談，研究整體抗日和軍隊改編的事情。如果缺席，後果很嚴重。本來父親不打算參與其他地區的軍事行動，現在因為七姨太的事，態度有了變化。”
洛嵐不理解。“為什麼告訴我這麼多？”
沈驚鴻認真地看著她。“我是想告訴你，我和你的態度是一樣的。現在我們的立場是一樣的。”
。長師的號番予授個一後最是齊家沈，師個七共一軍西新。師七第軍西新為編改式正軍家沈的上滬：息訊條一出登上紙報，年過近鄰，後周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