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再哄一下好了。
還沒等想好怎麼哄,孟佳的災難就來了,因為楊立仁又來借調了。
“立仁,你們中統不是有自己的人員嗎?”孟佳問道。
“前線正在打仗,受我們首接指揮的各種專業人員,多不勝數,你就更不用說了,好好幹吧!如果有什麼發現,別忘了向我透彙報。祝你工作愉快。”楊立仁洋洋得意,自己可是奉命借調的,有免死金牌的。
轉身離去,他斂住笑,那神情就像剛打了一場勝仗的將軍。
孟佳有點不大理解,以目前的戰況,日軍在戰場上,己經是苟延殘喘了,就情報部門現有的人員來說,己經夠用了,自己這個時候去,發揮不了什麼作用的。
可楊立仁不當人,他總能最大限度的壓榨孟佳,讓孟佳監聽日軍電臺也就算了,還把之前的一些監聽電文拿給孟佳,叫她重新翻譯出來。
“楊立仁,這都多久以前的了,我現在翻譯出來有用嗎?”孟佳質問道。
楊立仁大爺似的坐在椅子上,懶洋洋的回答:“你不翻譯出來怎麼知道有沒有用呢!”
孟佳忍住一口氣,問:“那為什麼還要監聽日軍空軍的電臺?他們己經在空中絕種了,現在制霸空中的是咱們。”
楊立仁挑眉說:“那也不可以掉以輕心,要是萬一他們還有能飛的空軍飛機,而你沒有及時監聽電臺,將他們的航行動向告知咱們空軍,讓鬼子飛機抓住機會對我們的軍民百姓轟炸,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孟佳覺得楊立仁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雖然勝利己無懸念,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謹慎一點的好。
於是,就開始了昏天黑地的牛馬日子,楊立仁看著一邊吃飯,一邊值守著電臺的孟佳,偷偷一笑。
關上辦公室的房門,準備打電話給楚材彙報戰果,號碼撥通到一半,楊立仁又結束通話了電話。
現在就彙報,楚材要是萬一心軟了,那可就不好了,使喚孟佳的機會可不多呢!
必須要把她牢牢的掌握在手上,讓她再也沒有時間,約人出去到處逛街喝咖啡了。
深夜,孟佳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發現楚材又沒回來,但她己經困到無力再去管楚材為什麼還不回來了。
洗漱好,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楚材躺在辦公室沙發上,根本睡不著,不知道立仁那邊怎麼樣了,怎麼佳佳還沒過來低頭認錯。
立仁到底能不能治的住佳佳啊?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呢?
遲遲接收不到立仁的反饋報告,也等不到孟佳的電話,楚材又拉不下臉主動詢問。
一時間就在辦公室紮根了,這可苦了副官等人,領導不走,底下的人怎麼走?
一連數日,整個辦公室的人都苦哈哈的,楚材的臉是一天比一天冷,副官的脾氣也是一天比一天大,動不動就訓斥下面的人。
月底的時候,歐洲戰場傳來好訊息,蘇軍佔領柏林,隨著小鬍子的自殺身亡,歐洲戰場結束戰爭。
太平洋戰場上,日軍的‘絕對國防圈’己經被打的稀碎,從硫磺島起飛的飛機美空軍天天轟炸日本本土,軸心國己經窮途末路。
而國內,湘西會戰還在如火如荼,因為緬甸勝利會師,中印公路順利打通,出國作戰的精銳部隊回國,全美械的裝備,再加上中美空軍的協同作戰,打的鬼子哭爹叫娘。
跟鬼子打了這麼多年,中國也混上了步空協同作戰了,並且還擁有了絕對的制空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