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空軍對著鬼子陣地,來回反覆轟炸,反覆鞭屍,鬼子也只能躲在戰壕裡,用鋼盔接炮彈了,這在幾年前是根本不敢想的。
彈藥充足,擁有制空權的國軍士兵對上日軍,雙方攻守異位,現在的戰場己經不是日軍肆意妄為的戰場了。
他們生或死,我們說了算。
美械裝備裡還有一件好東西,就是火焰噴射器,很多鬼子都變成了熟人。
在山門保衛戰的時候,國軍守軍本來是想要誘敵深入的,結果,該陣地的守軍血戰幾天,陣地巍然不動,死死的把鬼子擋在了陣地外面。
這可急壞了師長,當即給該部軍官叫來訓斥:“他孃的,說好的誘敵深入呢?你還能不能演了?不能演換人。”
“能,師長,我能演,別換人。這不是怕敗的太快,鬼子不相信嗎?”軍官舔著臉繼續辯解道:“咱也沒想到,現在的小鬼子這麼慫了,我都己經跟弟兄們說,悠著點,不要盡全力打,別讓鬼子覺得啃不動撤退了的。誰知道,鬼子自己不爭氣啊!”
師長虎著臉說道:“滾, 在逼逼咧咧的,老子換人了。”
“別換,我這就去演。”
該部‘漸漸不敵’日軍,向西退去,本來死傷慘重的日軍,見此大喜,立馬呼叫同類,追擊過去。
守軍一看鬼子上當了,就給日軍來了一波火力覆蓋,日軍發起萬歲衝鋒也沒用。
在絕對的火力覆蓋下,武士道根本不行,衝鋒多少次,都是白給。
中美聯合空軍不斷扔下的凝固汽油彈,也讓鬼子們好好體會了一把東京的熱度。
日軍被打根本找不著北,戰至晚上,日軍趁著夜色掩護,狼狽潰退。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不可能的,現在的戰場不是鬼子說了算了。
並且廖耀湘的新編第六軍從昆明空運到芷江,首接空降戰場,日軍跑又跑不掉,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捱打。
國軍誓要圍殲鬼子部隊,各部互相配合,敵後穿插,聚攏包圍鬼子主力部隊。
很快,反攻的作戰計劃被軍委會批准了,各部開始不演了,首接雷霆出擊。
孟佳看著戰報,眼淚流下來,自己打的時候,大刀長矛加步槍,拿命跟鬼子硬剛。自己金盆洗手,退出戰場的時候,成全美械裝備,圍著鬼子痛毆了。
嗚嗚,怎麼辦?好想也拿著美械裝備,給鬼子來一齣火力壓制,雷霆暴擊啊!
可是,楚材是不會同意的,楊立仁也不會放人的。
孟佳只能盯著戰報流口水了,想著要不去監獄打個鬼子算了,怎麼打都是打嘛!
可她根本沒有時間去監獄,己經被楊立仁壓榨的快要累死了。
“嘿嘿嘿,誰叫你看戰報的?這是你的工作嗎?你忘了你該幹嘛了?”楊立仁虎著臉,用手指敲擊著孟佳的桌子。
孟佳悲憤的扔掉戰報,站起來說:“我要申請調去前線。”
去前線都比在楊立仁手下快活,孟佳算是看出來了,楊立仁就是故意報復她,而楚材這麼久沒有露面過,大機率是兩個人商量好的。
這兩個卑鄙的傢伙,肯定是又穿一條褲子了。
孟佳不由的後悔,那天不該動手的,忘記了楚材還有個狼狽為奸的好基友會幫他復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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