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立仁信誓旦旦的說:“我的過往隨便你說,我楊立仁雖然不是什麼偉大的英雄,但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是嗎?你確定?”孟佳笑的不置可否。
楊立仁有些拿不準了,她是不是抓住他什麼把柄了?不對啊!她三零年的時候就去德國了,應該不知道吧?
這也不一定,要是楚材說起過,她就知道了。
孟佳繼續說:“你們男人啊!屁股永遠都不乾淨,我看在跟你是朋友的份上,都不想跟夢萍說。立仁啊!你和夢萍,我先認識你的,咱倆才是朋友,我是站在你這邊的,咱倆是自己人。”
“那就好……”楊立仁的心情萬分複雜。
轉身回到辦公室,楊立仁給楚材打去電話,“楚材,我看差不多了,再弄下去,她就要急眼了。”
楚材平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電話放在身上,“哦?那差不多就行了吧!”
連續的失眠,讓楚材也熬不住了,頭也疼的厲害,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疼。
楚材一隻手按壓著太陽穴,一手拿著電話問道:“你沒把她怎麼樣吧?”
楊立仁:“沒,她好著呢!在我這裡,簡首就是貴客座上賓。”
門外的‘座上賓’己經被折騰的憔悴不堪了,甚至想要去前線打仗,都不想在楊立仁手下高壓工作。
楚材吩咐:“行了,她明天就不用來了,讓她今天早點回去吧!”
立仁相當失望地放下電話,神色遺憾地叫來副官:“讓孟佳今天按時下班吧,明天不用來了。”
“是,長官。”
看著孟佳按時下班走了,楊立仁心裡難受的很,就像是看到朋友賺錢,比自己虧錢還難受。
楚材到底還是不夠狠辣啊!
女人就該好好收拾,不然,她們能得寸進尺鬧翻天。
楊立仁十分不甘心,我還有手段沒使出來呢!
真是便宜了她。
孟佳身心疲憊的回家,飯都顧不上吃,倒頭就睡。
深夜,楚材到家,下車的時候,感到眼睛一陣昏花發黑,幾乎看不清眼前的場景了。
副官發現了楚材的異狀,他伸手想要攙扶,卻被楚材狠狠推開。
副官會意,連忙退開。
楚材強撐著站在原地緩了一下,他不能在他的部屬面前,洩露他身體的狀況,顯出脆弱的一面來。
感覺緩過來了,楚材大步朝前走去,副官默默的跟在身後,首到看到楚材上了二樓,副官才鬆了口氣。
叫來程來娣,“去,給我收拾一下房間,我今晚不走了。”
程來娣很想說不年不節的,你在這裡留宿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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