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百樂門舞廳,孟繁坤和劉媛走進包廂,楊立仁坐在黑暗中,看著面前的兩人,一番試探過後。
有些不滿意,批評道:“你們兩個太不謹慎了,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兩人點頭,楊立仁又說:“從今往後,你們有情況直接跟我彙報。”
楊立仁給了兩人一個密碼本和電臺頻率,劉媛快速的翻看起來,看完還給楊立仁。
楊立仁問:“你都記住了嗎?”
劉媛點頭:“記住了。”
楊立仁這才滿意,隨後,楊立仁率先走了出去,不久孟繁坤和劉媛也一起離開。
貨船已經走遠,孟佳靠在車座上,吹著鼻涕泡,跟楚材說:“我想喝水。”
楚材:“你忍一下,等會兒上船了,就有吃的和喝的了。”
孟佳拉住楚材的手,可憐巴巴的說:“楚材,我只有你了,我們真的以後要相依為命了。”
她的目光清澈如水,神情溫柔,因為生病,整個人精神很是萎靡,楚楚可憐,令人不能不憐愛。
楚材回握住孟佳滾燙的手,果決的說:“好,你留在我的身邊,一輩子不準跑,我們相依為命。”
孟佳點頭:“好,那你陪我一起活下去。”
楚材惆悵的說:“佳佳你知道嗎?我其實很害怕感情,不論是親情。友情還是愛情,都會讓人失去控制力,產生牽絆,我不想這樣的,我一直想做個理性的人的。”
孟佳問:“所以你喜歡工作?”
楚材承認:“是的,只有工作才會使我忘記一切情感,它佔據我的生活,讓我變成一個沒有情感的機器。只要我努力。勤奮,它就會一直高速旋轉,永不停歇,總有一天會生產出我理想的結果。”
孟佳苦笑:“那你接受我,是因為那天我親了你,因為男女授受不親,所以你自認為自己要負責是嗎?”
楚材嘲笑:“你那都是哪個朝代的觀念了?我不是前清士大夫,沒有那麼迂腐。”
“我出國留學過的,我接受到的都是最新的觀念。佳佳,你也是留學過的,別跟我說你還有這種保守的思想?”
能夠主動親吻男人的女人,絕對不會是思想迂腐的女人。
孟佳垂下頭,扭捏道:“我想知道........”
她這樣扭捏,倒是不多見,楚材看著她,無奈道:“自然界裡,連動物都有發情期,而人終究是人。我非草木,終究還是會陷入情感中的。”
“佳佳,以前,我是害怕你的,怕你成為我的弱點。我不是一個有情趣的男人,不會浪漫,也怕你有一天會離開我,我的性格不好,我怕真有那一天,到時候,我一定會傷害你的。與其這樣,不如一開始就不曾得到。”
孟佳補充道:“你更害怕我有一天被人利用,會對你的事業。你的黨國造成什麼危害吧?”
楚材承認:“是有這個可能。”
孟佳認真的說:“楚材,不會的,不會有那一天的。”
“楚材,我是在正常家庭長大的,我的父母都是恩愛的夫妻,我希望我和我的丈夫也是這樣的恩愛。”
“我絕不會想要把我的家庭,變成爾虞我詐的戰場,我可以接受夫妻吵架,甚至急眼了打架也能忍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