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佳全身裹得像個熊,還是感覺冷,半死不活的坐在車裡,看到貨船已經啟動,問楚材:“他們為什麼坐貨船?”
楚材:“這是他的同學給他聯絡好的船,船員又被我們給爭取了過來,坐這個船,他的同學放心一些。”
孟佳心裡說不出的惆悵,只能在心裡告訴自己:勝利是屬於我們的,我們一定會贏的。
上海,孟繁坤看著四周斷壁殘垣的廢墟,有些地方已經被炸平了。
四周的行人面色都很是惶恐。悲苦,他們在廢墟里翻找著能用的東西。
不遠處租界裡,洋人喝著咖啡相談甚歡,租界外面,各個路口都有日軍設定的關卡,用沙包堆起的路障邊,都站的有拿著槍,虎視眈眈的鬼子士兵和來回巡邏的佇列。
劉媛手挽在孟繁坤的臂彎,兩人走過一條街道,突然,被一聲尖叫打斷腳步。
兩人回頭看去,幾個鬼子正拖拽著一名少女的頭髮,少女叫的撕心裂肺,他們笑的猖狂。
一個穿著破爛,滿臉哀求悲苦的黑瘦的中年漢子,要上前阻攔,被其中一個鬼子一腳踢開。
漢子痛的臉都扭曲了,還是咬牙爬起來,抱著其中一個鬼子的腿哀求:“老總,放了我女兒吧!她才十三歲,還是個孩子啊!”
街道上的行人大多數都偷偷的看著,只有少數幾個面露憤憤之色,被身邊的人死死按著,生怕他衝動了,引火燒身。
鬼子似乎煩了,一刀下去,中年漢子胸口被扎個對穿,血灑當場,這下四周的行人,更是躲的快了。
“走吧!”劉媛輕聲說道。
孟繁坤緊緊的握著雙手,眼中怒火中燒,劉媛勸道:“別忘了我們的任務,我們是為了更多的人不再遭受這樣的屈辱。”
孟繁坤深吸一口氣,轉身就走,身後少女的慘叫聲如同魔音入耳,他和劉媛誰都沒有停留,步履堅定的往前走去。
等到下一個關口,鬼子盤查的時候,孟繁坤臉上扯出一抹友好的笑容,用流利的日語說道:“ 空你七哇,哦次卡來撒馬死 (您好,您辛苦了)。”
原本要檢查的鬼子一聽,立馬就態度友好的問:“你是京都的?”
孟繁坤點頭:“是的,你也是京都的嗎?”
鬼子搖頭,遺憾的說:“我是名古屋的,我們小隊長是京都的,您的口音跟他一樣。”
又問孟繁坤:“閣下這是要去哪裡?”
孟繁坤:“要去憲兵司令部報到。”
鬼子一聽立馬放行:“閣下,您慢走。”
又看了一眼劉媛,誇讚道:“您的太太很美麗,閣下真有福氣。”
劉媛笑笑,並未說話。
兩人剛一走開,就聽到一聲槍響,孟繁坤聽到一個鬼子在訓斥另一個鬼子:“八嘎,又打偏了,你的槍法太差勁了,一定要多練。”
孟繁坤扭頭看去,有一個穿黑色長衫的中年男子,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肚子上血流不止,沒有人敢上前去救助。
孟繁坤變了臉色,劉媛小聲的說:“不要多生事端,別忘了,咱們任務。晚上八點,我們還要到百樂門舞廳去,楊主任會在那裡跟我們接頭。”
孟繁坤點點頭,不久,其他幾個成員相繼混進來,大家匯聚在一起,相互看了彼此一眼,又分散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