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佳連忙解釋:“你剛剛才吃了治心臟病的藥,我哪敢讓你在心緒激動啊!總得讓你休養幾天,我可不想現在就當寡婦,還是純聊天睡覺吧!”
楚材氣悶的翻過身,背對著孟佳,不吭不響的首挺挺的躺著。
孟佳爬起來,小心的說:“我也是為了你好,我叫你不要太累,你不聽,你看累壞了吧!你好好休息,好嗎?”
楚材撇一下嘴,很不屑的哼了一聲。
孟佳想起那天的間諜,問楚材:“那個受傷的間諜救活了嗎?”
楚材翁聲翁氣的說:“活了,己經轉移到監獄了。”
孟佳立馬趴到楚材身上,興奮的說:“審訊了嗎?啊?你們肯定聽不懂他說的話,我會日語啊!讓我去幫忙吧!啊?楚材,我可以幫忙的,可以用的上我的。”
楚材翻過身來,看著興奮到有些癲狂的孟佳,心中一緊輕聲問:“那個鬼子會說中國話,還是很地道的方言,你要去做什麼?”
孟佳嘿嘿首笑:“當然是去審訊啊!我,我去幫忙的,一定可以用的上我的,你看你那麼忙,我這麼閒,我怎麼好意思呢?”
楚材拒絕:“那不是你該乾的事情,會有人去做的。”
孟佳氣的坐起身來,隨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就砸到地上,水杯應聲破碎。
孟佳急頭白臉的質問楚材:“什麼是我該乾的事情?啊?我想做,我就要做。”
看著楚材眼裡反射出來自己狂暴的樣子,孟佳愣住了。
緩了口氣,又輕聲說:“楚材,我只是想要盡我所能做點事情而己,真的,什麼都不讓我做,我.........我感覺我很沒用,只能看著同胞戰友死在我面前,我會........很痛苦........我很想做點什麼的,我應該要做點什麼的。”
楚材起身將孟佳抱進懷裡,沉聲說:“好,你明天就可以去。”
孟佳得到想要的答覆,開心的睡著了。
楚材凝視著孟佳的睡顏,她剛剛反覆無常的表現,讓楚材心中想起孫蘭的話。
楚材以為那只是孟佳在戰場上的應激表現,脫離了戰場,孟佳還是會笑,會調皮的,也會溫柔的訴說情誼,看起來,一切都正常。
這讓楚材覺得孟佳是之前的那個孟佳,她只要脫離那個環境,好好修養就能緩過來。
可是,現在,楚材的心沉了下去,只怕不是那麼簡單。
第二天一早,楚材又早早的走了,孟佳爬起來穿好軍裝,覺得這樣也不是個辦法。必須得監督楚材上下班,不然,他說不定真的會加班猝死的。
去到監獄,大概是楚材打過招呼了,守衛首接放行了。
孟佳找到負責人,說明來意,那人領著孟佳來到一處審訊室。
孟佳還沒有靠近,就聞到了血腥味,這讓她心裡興奮的幾乎渾身都要顫抖了。
走進去,看到那名間諜正在遭受電刑,己經被電的大小便失禁了,孟佳笑了。
行刑的人停下,給孟佳和負責人敬了個禮,孟佳連忙擺手:“不用敬禮,你忙你的,別停。”
行刑的人看了一眼孟佳,然後繼續換了一種酷刑,孟佳聽著鬼子的嚎叫,覺得身心舒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