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火盆邊,拿起烙鐵,走到鬼子間諜身邊,用日語輕聲的問:“你知道這個燙到皮膚上的感受嗎?”
間諜並未回話,孟佳抓起他的頭髮,使其仰起臉,“你說這個要是燙到你的臉上了會怎麼樣?到時候你死了,你爹孃都認不出來你。”
“哦,對了,你媽會給你做壽司吃的吧?可惜了,她以後不會做給你吃了,因為你再也回不去了。不過嘛!我也可以放過你這次,只要你說一點我想知道的事情,那就大家都好了。”
“你不用受苦了,我也不用髒手了。”
間諜哼哼唧唧的根本不搭話,孟佳噗嗤一笑,“你以為我在開玩笑嗎?好吧!其實你說不說都不影響我動手,我純粹就是想打你而己。”
說著,手上的烙鐵己經燙到間諜胸口了,孟佳看著那燒焦滲血的傷口,聽著間諜慘叫聲,心裡突然感覺平靜了下來。
扔掉烙鐵,換了另一個燒的通紅的烙鐵,一邊用日語唱著櫻花國的鄉間民謠,一邊燙下去。
身後的審訊負責人和行刑的人都看著孟佳,像是在看一個神經病。
楚材在不遠處看著,她此時笑顏如花,卻帶著致命的毒,帶著悲哀的荊棘,可他仍舊為她沉醉、著迷、心疼。
是他沒有保護好她,讓她被血腥和殺戮侵蝕了,一定有辦法,讓她重新快樂起來的,讓她做回陽光下的花朵的。
副官聽著裡面的慘叫聲和歌聲,只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看著孟佳,心中深深的感覺到悲哀,深感戰爭真是使人癲狂、泯滅人性。
有身穿制服的軍官匆匆走過來,向楚材敬禮喊道:“處長,卑職不知道您來了.......”
楚材抬手製止了他的話,轉身離去,副官嘆口氣跟著走了。
孟佳手頓了一下,回頭看去,只看到兩道離去的背影。
突然間,覺得這樣血腥也沒有意思了,孟佳放下手中的鉗子,跟行刑的人說:“他嘴硬,交給你了。”
行刑的人接過鉗子,孟佳意興闌珊的走出監獄,抬頭看去,今天太陽真的很好。
可她的心中再也感受不到陽光的美好了,她己墮入黑暗,她清醒的知道這種狀態是不對的,卻無法自救。
回到家裡,渾渾噩噩的躺到床上,一覺睡到半下午才起來。
孟佳去到客廳,章美鳳說:“太太,處長打電話來說,他晚上會回來。”
孟佳沉默的點點頭,想了一下,叫章美鳳出去買點菜回來,晚上做頓豐盛的大餐。
楚材回來的時候,孟佳正在廚房,和章美鳳有說有笑的一起做飯,看起一切都很正常,氣氛也很是溫馨。
看到楚材回來了,孟佳端著菜出來,笑著說:“楚材,你終於回來了,你看,我給你做了魚,我們今天晚上吃魚。”
又指著廚房說:“還有雞湯呢!現在物價上漲,可不好買了,美鳳跑了好幾個地方才買到呢!”
章美鳳把剩下的幾個菜端上來,孟佳笑嘻嘻的拉著楚材坐下,給楚材夾了一筷子魚,“你嚐嚐我做的怎麼樣?”
楚材吃了,毫不吝嗇的誇讚:“好吃。”
孟佳很努力的笑,笑到後面臉都僵硬了,吃過飯後,收起笑容,回到房間問楚材:“你今天都看見了吧?你還要我嗎?”
楚材面色如常的說:“我還有的選嗎?我的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