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佳也同樣在經歷著離別,而且,她的感覺身體很不舒服。總是感覺嘴裡有異味,想要嘔吐,生怕一張嘴,就吐出來了。
他們在宜昌分開,孟佳回去,程來娣和章美鳳己經在收拾東西了。
孟佳很少疲憊的回房,總感覺那股血腥味還在口腔裡,讓她一陣陣的作嘔。
用牙刷刷了好幾次牙,那股噁心的感覺還在,孟佳試著哈了口氣,立馬又開始嘔吐起來。
章美鳳聽到聲響,進來關心的問道:“太太,您怎麼了?不舒服嗎?要不我去找個醫生來看看。”
孟佳擺手拒絕道:“算了,算了,沒什麼事情,就是有點暈車,馬上要走了,不用多事了。”
晚上楚材沒有回來,只是打了電話催促,讓儘快收拾東西,第二天一早就走。
一大早,就有人開車來接,此次都是輕裝簡從,只帶了一些必要的東西,一應大件的都沒有帶。
孟佳也沒有什麼好帶的,嫁妝都變賣了,就只有常穿的衣服裝了一箱子,還有給楚材收拾的一箱子衣服。
程來娣和章美鳳也是就帶了一個箱子,車子停在政府辦公樓,裡面的人進進出出的,全部都在焦急的轉移各種重要物資和檔案。
有一些帶不走的,統統銷燬,絕對不給敵人留下一點可用東西。
楚材領著一群軍官出來,楚材上了孟佳這輛車,其他人依次上了其他車輛,大家都沉默的一言不發,氣氛很是沉默。
宜昌碼頭上,人流如織,軍用車隊進進出出的,難民,商人和普通市民洶湧在碼頭上,他們拖家帶口,面露焦急之色。
有人高高舉著船票,希望能夠登上船,有的人一臉絕望的在邊上看著,他們破衣爛衫的根本買不起船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去往重慶的船,一次次的開走。
還有一些守著貨物的,一臉焦躁心急的看著輪船。
有士兵來來回回的搬運著武器輜重往船上運去,也有軍政人員急匆匆的越過人群,快步上船。
副官帶著衛兵,在前面氣勢洶洶的拿著槍開道,楚材帶著孟佳快步穿過人群,往輪船上走去,身後章美鳳、程來娣、孫蘭和跟著一眾軍官,還有搬運電臺和重要檔案計程車兵們。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好吧!孟佳跟著楚材,又拉風了一把。
等他們上了船,那艘輪船就不再上人了,船員立刻關上了船門!
有人大喊:“長官,求您把我孩子拉上去吧!........求求您了。”有人高高的將孩子舉過頭頂,被舉起的孩子,被嚇得的哇哇大哭。
可船上沒有人伸手去接,過道上都擠滿了人,一層的船艙裡堆滿了貨物,船員們還在費力的堆起,力求把貨物碼整齊,好騰出更多的空間來。
岸上,將眾多舉著船票想要上船的人在了岸上,眼睜睜的看著輪船鳴笛啟動,他們的臉上充滿絕望。
然後,當聽說還有下班輪船的時候,又去爭搶下班輪船。
船一開,孟佳就又開始吐的昏天黑地了,她一度懷疑是被彭華附體了,而彭華當時就附身在那塊碎肉上,被炸的飛到了她的嘴裡,然後就不走了。
要不就是被那個新娘給纏上了,自從那塊碎肉飛到她嘴裡後,她就噁心的吐個不停。
孟佳發誓,以後在轟炸的時候,絕對不張嘴大喊大叫,風險太大了。
楚材照舊去忙去了,程來娣和章美鳳照顧著孟佳,程來娣猶豫了很久才問:“太太,您是不是懷孕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