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戰鬥停止了,一群衣衫襤褸狼狽不堪的人馬出現,人數還不少。
“兄弟們,你們是哪個部隊的?”
領頭的人站出來問道,孟佳氣喘如牛的指著孫蘭說:“我和她是軍部的.........兄弟,有吃的嗎?有水嗎?”
問話的那人把水壺遞給孟佳,孟佳發現那人雖然鬍子拉碴的,但五官長得有點像楊立仁,接過去大口大口的喝著。
“軍部的人不是朝北的方向早就走了嗎?”
“不知道,我掉隊了,不知道大部隊去哪裡了,也不知道這裡是哪裡。”
領頭的那人又問曾梁他們:“你們呢?”
曾梁癱坐在地上:“我們都是掉隊落單的,哪還有部隊番號。在這裡的,哪個部隊的都有,你們是哪個部隊的,我們加入你們就行了。”
李參謀死了,他們十來個人,沒有指揮官,在林子裡亂竄,就成了西處遊蕩的無助孤魂了。
“我們是兩百師的,我是團長韓紹功。”
孟佳和孫蘭互相看了一眼,孫蘭小聲說:“兩百師是斷後的部隊,李參謀說的沒錯,還真找到了。”
“你們有傷員嗎?”另一個國字臉的過來問道。
孟佳搖頭:“沒有傷員,受傷的跑不了。”
就在這時候,又聽到槍聲,並且很是密集,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韓紹功立即招呼大家:“快,弟兄們,快走,聽槍聲,這夥兒鬼子不少。”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單獨或者少數的個體,在這裡是活不下去的,幾人互相攙扶著向那韓紹功的隊伍走去。
孟佳驚訝的發現,他們竟然還抬的有傷兵,那些傷員明顯只是簡單包紮一下。雖然敷的有草藥,但傷口潰爛發炎,喪失了戰鬥力,可兩百師並沒有放棄他們,仍舊帶著他們。
隊伍中,還有幾個人守著一個用軍旗包裹著的小木箱,並且整個隊伍情緒都很是低落悲傷。
孟佳問身邊一個兩百師計程車兵:“那幾個警衛看守的是什麼啊?”
士兵情緒沮喪的說:“是我們師長。”
孟佳驚訝了:“戴師長犧牲了?”
士兵點點頭,孟佳愣了很久,她曾經遠遠的見過來指揮部開會的戴師長,她己經說不清自己有什麼感覺了。這一路上,她見到了太多的死亡,認識的、不認識的,死的太多太多了。
勝利啊勝利,偉大的勝利,你為什麼還不來?究竟還要死多少人,才能迎接到你?
想起自己還有僅剩的幾片藥,孟佳軍醫面前,從口袋裡掏出藥瓶,說:“我還有幾片藥,我有藥.......”
軍醫一聽,立馬高興的接過去,一看是退燒藥,有些失望:“你還有其他藥嗎?就這一種嗎?”
孟佳點頭:“我帶的藥都用完了,就這一點了。”
突然想起給過曾梁藥品,急忙回頭喊道:“曾梁,過來.......”
曾梁聽到聲音,快速的跑過來,問:“哥,怎麼了?”
”?嗎有還藥的你給前之我“:問佳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