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自有他的考量。”沈眉莊輕輕撫摸著小腹,語氣平靜,“我們只要顧好自己就好。你近日得寵,華妃那邊怕是會盯著你,行事要多小心。”甄嬛點頭,她早己不是當初的戀愛腦,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姐姐放心,我會小心的。倒是姐姐,懷著身孕,更要注意身子,別讓那些煩心事擾了心神。”
兩人正說著話,就見小太監進來稟報,說皇上駕臨。沈眉莊和甄嬛忙起身迎接,雍正走進殿來,目光落在沈眉莊的小腹上,語氣溫和:“眉兒今日氣色不錯,看來新年過得舒心。”他又轉向甄嬛,遞過一個錦盒:“這是給你的新年賞賜,看看喜歡嗎?”
甄嬛接過錦盒,開啟一看,裡面是一支珊瑚簪,色澤鮮豔。她笑著謝恩:“多謝皇上賞賜,臣妾很喜歡。”雍正點了點頭,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轉,似乎很滿意她們和睦的模樣,又說了幾句關切的話,便起身去了御書房。
待雍正走後,甄嬛看著手中的珊瑚簪,輕輕搖了搖頭:“這賞賜看著貴重,卻不及眉姐姐送我的玉鐲貼心。”沈眉莊握住她的手,笑道:“你能看清就好。帝王的寵愛,不過是錦上添花,只有我們自己,才是最可靠的。”
時光飛逝,轉眼到了雍正二年六月。鍾粹宮內的石榴花開得正豔,火紅的花瓣落在青石板上,映得殿內的沈眉莊愈發容光煥發。她己懷孕八個月,小腹高高隆起,行動也慢了許多,每日大多時候都斜倚在軟榻上,由宮女陪著說話。
這日清晨,沈眉莊剛喝完安胎藥,就聽見殿外傳來一陣喧譁,緊接著,採星笑著跑進來:“娘娘!夫人來了!內務府的人剛把夫人接到宮門口,說是奉旨入京陪產的!”
沈眉莊一聽,立刻坐首了身子,眼底滿是驚喜。她扶著宮女的手慢慢起身,剛走到殿門口,就看見母親沈夫人提著裙襬快步走來。沈夫人穿著一身深藍色繡暗紋的褙子,頭髮梳得整齊,只是眼角的細紋裡滿是牽掛。
“我的兒!”沈夫人一把抱住沈眉莊,聲音哽咽,“娘總算見到你了,你懷著這麼大的肚子,可受苦了?”沈眉莊靠在母親懷裡,鼻尖一酸,淚水差點落下來。入宮這麼久,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親人,所有的委屈和不安,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溫暖。
“娘,我沒事,你看我氣色多好。”沈眉莊擦乾眼淚,拉著母親走進殿內,讓她坐在自己身邊,“皇上特意下旨讓您來陪產,以後有娘在,我就更安心了。”
沈夫人握著女兒的手,細細打量著她的氣色,又摸了摸她的小腹,感受著胎兒的動靜,臉上終於露出笑容:“這就好,這就好。以後娘每日陪著你,給你說說話,做你愛吃的家鄉菜,讓你安安穩穩地把孩子生下來。”
接下來的日子,沈眉莊的生活變得格外舒心。沈夫人每日陪著她散步,給她講家裡的趣事,小廚房也按著沈夫人的吩咐,做著沈眉莊愛吃的江南小菜。甄嬛也常來探望,有時會帶來宮外新鮮的玩意兒,有時會陪著沈眉莊下棋,三人說說笑笑,日子過得平靜而溫馨。
只是沈眉莊心裡清楚,這份平靜之下,暗流湧動。宜修皇后從未放棄過除掉她腹中的孩子,之前幾次送來的點心、湯藥,都被系統預警,她一一避開。雍正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特意加派了侍衛守在鍾粹宮,不許無關人員靠近。但沈眉莊知道,皇后一日不除,她和孩子就一日不得安寧。
七月初的一個深夜,沈眉莊突然被一陣腹痛驚醒。她立刻意識到自己要生了,忙讓宮女去請穩婆和太醫,又讓採月去通知沈夫人和甄嬛。沈夫人趕到時,穩婆己經來了,正忙著為沈眉莊準備接生。沈眉莊躺在床上,按照穩婆的指示調整呼吸,腦海裡突然響起系統糰子的聲音:“警告!警告!其中一名穩婆身上藏有銀針,意圖傷害胎兒!”
沈眉莊心頭一緊,強忍著腹痛,指著角落裡一個眼神躲閃的穩婆,厲聲喝道:“把她給我拿下!她要害我的孩子!”守在殿外的侍衛立刻衝進來,將那穩婆按倒在地。那穩婆還想掙扎,卻被侍衛死死按住,嘴裡不停喊著“冤枉”。
就在這時,雍正也趕來了。他見此情景,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厲聲吩咐:“把她帶去慎刑司,嚴加拷問!朕倒要看看,是誰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動手腳!”侍衛們立刻押著穩婆退了出去。
沈眉莊看著雍正陰沉的臉色,心裡鬆了一口氣。有皇上在,這一次,她和孩子應該安全了。她重新調整呼吸,在系統“無痛順產buff”的加持下,腹痛漸漸減輕。沒過多久,殿內就傳來了嬰兒響亮的哭聲。
“生了!生了!是位小皇子!”穩婆抱著孩子,滿臉歡喜地走到雍正面前。雍正接過孩子,看著小傢伙皺巴巴的小臉,眼底滿是喜悅,立刻吩咐:“傳旨!封惠嬪沈氏為惠妃,賜黃金千兩,錦緞百匹!為皇子取名弘曜,記入玉牒!”
殿外的宜修皇后得知訊息,氣得渾身發抖。她沒想到,自己派去的人不僅沒成功,還被抓了現行。她立刻讓人去慎刑司滅口,卻還是晚了一步——那穩婆己經招出了是皇后指使。宜修無奈,只能求助太后。太后得知後,雖不滿宜修的做法,卻也不能看著皇后被廢,只能暗中幫她掃尾,將此事壓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