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救下那人,他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
師尊早就看淡了世俗,建立宗門都是一念之間,沒要什麼回報。
師尊救下了那人的性命,卻沒有救回那人的神智,那人瘋瘋癲癲地需要照看......至此,謝寒聲為了回報宗門,努力修煉,築基後就瘋狂做任務。
時間轉瞬即逝,他已來宗門多年,唯一不變的就是每月都會下山。
算算時間,這個月他還沒去過......
男人垂下眸子,緩緩道:“我知道他當初去處,此事無礙,他會自己回來。”
王師弟:“可是二師兄的傷......”
沈長安淡笑:“小師妹不是已經送過丹藥,寒聲身體好不會有事,晚些就會回來。”
有沈長安保證,王師弟鬆了一口氣,也就退下來,殊不知後腦勺已經快被舒晩昭瞪穿了。
正如沈長安所言,等晚些時候,謝寒聲滿身血氣的回來,沈長安命人給他送了丹藥,此事就此作罷。
可是舒晩昭卻因為撒謊這件事兒,被狠狠懲罰抄丹方,整整抄了一天,背了N多丹方,被留了很多工才重新獲取大師兄的信任,拿回玉牌。
正好,她回去的路上,碰見了謝寒聲。
男人臉色因為失血過多導致蒼白如紙,不知是不是受天邊餘暉的影響,他的瞳仁有些紅,狀態很糟糕。
他這一次,竟然主動站在舒晩昭面前,“好久不見。”
其實,也就幾天沒見,而且舒晩昭昨天晚上才悄悄的看過他。
還是沒穿的他...寬闊的肩膀,肩胛骨上流暢的線條,一隻向下蔓延,哪怕是趴著,也能從側面看見腹肌的輪廓,蜜色的肌膚,身材狂野又不粗獷......
舒晩昭的圈子沒有人敢在她面前衣著暴露,謝寒聲是第一個。
當然,她沒有一點慾念,全然是對藝術的欣賞。
穿上衣服的他,黑衣顯瘦,誰能想到衣服下面的肌肉充滿爆發力呢?
這樣的人比起來,舒晩昭的小身板和小菜雞似的,一拳就能被他打死。
有了心魔的他,只要偶爾給他找找麻煩,再拆穿入魔之事便算完成啦啦任務。
她還記得上次他把自己留在大師兄身邊的“仇”,摩挲著腰間失而復得的玉牌,沒好氣道:“你沒事不要亂跑,受那麼重的傷,不知道會引起別人擔心嗎?”
看把王師弟急得,瘋狂掀她棺材蓋。
顯然,謝寒聲已經習慣了小師妹的“惡言惡語”,反而聽到耳中,竟然成了另一番含義。
小師妹說會引起別人關心。
這個別人,包括她自己嗎?
男子黑眸定定地盯著她,表面上很是沉默,腦子裡卻開始思維散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