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還往上撩衣服。
沈長安一頓,「抱歉,剛才的位置心跳太快,我想試試換個地方行不行。」
然後她就那麼大的反應,兩隻手還控制不住抱住他的手臂,死死地抱在懷裡,本來接觸面積沒有那麼大,被她這麼一抱,反而什麼都能感知到了。
「師妹,手拿開。」小小的力道卻讓他動不了了,甚至不敢去主動掙脫她的手,生怕不小心弄傷她。
舒晩昭都快急哭了,「怎麼辦?大師兄你有沒有辦法幫我把心跳止住。」
「這……」不能昏倒,還要保持清醒,除了用藥物抑制心跳的速度,還有一種方法……
沈長安不太想對她用藥。
畢竟是藥三分毒,師妹身體本來就弱,心臟那種重要的地方還是別亂來了。
思及此處,男人眸子眨了一下,俯身靠得更近,無論他有什麼動作手都很穩,牢牢地抵住護心鏡貼在她的心臟位置。
「有,師妹閉上眼睛,剩下的交給師兄。」
心臟因為跳動得太快,又傳來一陣熟悉的刺痛,舒晩昭急得直冒汗,沒辦法只好按照醫囑閉上眼睛,捲翹的睫毛不安地亂竄,猶如蝴蝶的翅膀展翅欲飛,臉頰鼻尖紅潤,肌膚白裡透紅,安靜地等待他下一步舉動。
然後……舒晩昭的唇瓣,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微溼,裹挾著清新的草藥香,讓人第一時間就沉淪的那種。
這是……
大師兄的……唇?
舒晩昭被這個想法嚇到了,不死心地睜開眼睛,一張俊美的容顏盡在眼前,淺色的宛若琉璃的眼眸正凝視著她,高挺的鼻樑劃過她的肌膚,溫和地撬開她的唇。
這一刻,舒晩昭的心臟驟停。
也就在這一刻,心臟位置傳來一道灼燒感,有什麼東西被狠狠釘入她的心臟。
「啊——」她控制不住驚呼,所有的聲音卻都被男人吞之入腹。
「別怕。」他的聲音充滿安撫的意味,一手攬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用力,迅速將護心鏡徹底打入她的心臟。
那種濃烈的燒傷感越發強烈,她好像渾身都被燒軟了,整個人沒骨頭似的癱下來,如果不是沈長安扶著,舒晩昭都從床榻上栽下去了。
一抹淚意升起,淚水從泛紅的眼尾滑落,滴答滴答地落下。
男人不知何時鬆開了她的唇,將她溫柔地攬入懷中,一點點將她的衣服穿好,摩挲著她的頭髮,宛若給一隻可憐的小動物順毛,「乖,結束了。」
一切都結束了。
只要護心鏡不碎,她就不會輕易丟失性命。
有朝一日她會當回那無憂無慮的大小姐,她可以和以前那樣,隨便在臥龍宗亂玩亂鬧,反正有大家寵著。
煉丹房可以隨便炸,炸完了他幫她收拾就是。
七彩的羽毛隨便拔,拔完了他再幫七彩生毛,就當是換毛了。
小師弟也可以隨便打,打不過他把小師弟毒得動彈不得,再讓她上手,反正元嬰期的修為打不死。
。鬧由任,見不看裝假就他,以可也貓貓躲間房他進夜半歡喜是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