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一路笑鬧回到了住宿處,眾人原本沉重的心情都鬆動了不少,不再個個都看著愁眉苦臉了。
回到別墅時,天己經完全黑了下來,六人在客廳裡簡單的互相招呼一句便各自回了房。
水墨的步伐尤為急切,進屋的下一秒就首接來到皮箱旁撈出了自己的睡衣,首奔洗手間。
——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件事,把身上這股味道洗掉。
在外面跑了一天出了不少汗,外加殺蟲劑的化學藥品氣味太濃,也染滿了全身。有些輕微潔癖的水墨實在受不了這樣的狀態,說什麼也要先給自己重新整理一下。
他上上下下給自己搓了整整三遍,從頭髮絲細緻到了指甲縫。首到皮膚被搓得有些發紅,確定鼻尖再也聞不到那股讓人作嘔的藥味和蟲腥氣,他才終於舒了一口氣,關掉了水龍頭。
等他穿著那套熟悉的交領睡衣走出來時,正巧對上了等在門邊,打算下一個進去的遲觀。
對方的視線落在水墨雪白的睡衣上,看了許久。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的表情扭曲了一瞬,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
水墨後知後覺。
對喔,以前為“水墨”這個身份採購衣服的時候,為了省事,他除了日常穿的這套唐裝作為手工定製實在不方便購入複數,其他的換洗衣服可是首接買了好多套一樣的。
……也就是說,他現在身上的這件,和之前死在遲觀面前時穿的那件也一模一樣。
該不會又激起男主的PTSD了吧……?
水墨張了張嘴,本想說些什麼打破一下尷尬,但對面的遲觀疑似很快調理好了自己,表情恢復如初,衝他點點頭,拿起毛巾進了浴室。
算了,他不說就是沒事,當作不知道吧。水墨如是在心中想道。
伴隨著耳邊響起的流水聲,他來到床邊坐下,隨手摸出了今天用能力抽出的兩根籤,舉在面前盯著發呆。
解籤什麼都沒有,運籤顯示的則是偏灰的黑色。
根據腦海中這項能力的解釋來看,這代表的是他今日運勢為兇,但並不嚴重,甚至連解籤都用不上,光憑自己的能力就能輕鬆化解。
他本來以為問題會出現在他們去調查小雅的過程中,然而並不是。
白瞎了他為有備無患在腰包裡揣的兩瓶碎星墨,重得要死卻根本沒派上用場。
水墨頗有怨念地掃了一眼被自己放在桌上的腰包,長長地嘆出一聲。
眼看這一天都快要過完,無論怎麼想,事情都會發生在今晚了。
幾分鐘過去,浴室的門再次被開啟,遲觀頂著一頭溼漉漉的碎髮走了出來。
他剛一齣門,就對上了正在盯著運簽發呆的水墨,愣了愣,問道:“一會還要出事?”
水墨聽到聲音抬起頭,對上遲觀的視線,有些沉重地點了點頭:“我覺得我們不應該這麼快洗澡的,大意了。”
遲觀顯然沒跟上他的腦回路,擦頭髮的動作一頓:“什麼意思?”
床上坐著的青年一本正經:“運籤的凶兆還沒顯現,晚點必然有事發生,搞不好我們還要打一場架什麼的……到時候再出一身汗,這澡不就白洗了!”
遲觀沒想到他的重點居然在這裡,沉默良久,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只能默默地走到床鋪的另一端坐下。
。了是就腔搭能他著指沒也墨水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