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這個詞的概念還停留在孤兒院長身上。
“嗯。”水墨口中發出一聲輕笑,眼神柔和了不少:“她是個真正的英雄,曾經——”
“哐啷!!”
水墨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突然被房間外炸裂的巨響給生生截斷。
聲音清脆且響亮,得是一塊超大型的玻璃爆裂破碎,才能發出此等的聲音。聽動靜是從同一層的某個地方傳來,離他們並不算遠。
出事了!
多半是應驗運籤凶兆的事件!
二人對視一眼,原本鬆散的神經瞬間繃緊,不約而同地跳下床榻,首接朝著門外衝去。
時間緊急,水墨也顧不得那麼多藏與不藏的事,首接向身後的桌面甩了個控物術。
原本擺在桌上的黑色腰包像是受到了某種無形牽引,飄飄晃著站起,然後快速飛入了他的手中。
他順勢一撈,找準帶子上的鎖釦往腰間繫好,緊隨在遲觀身後跨出了房門。
來到外面,一縷不知從何而來的風帶著涼意從頰側刮過。
在走廊裡明亮的裝飾燈照耀下,他們一眼就看到,屬於莫凡和聞鑫燁的那間房門己經被暴力撞開。
實木做的門板斷裂,斜斜地掛在合頁上,木屑散落一地。
房間的主人之一,聞鑫燁,此時正滿臉痛苦地坐在牆根處,捂著自己的胸口向外咳血。
“聞鑫燁!”
另一間房的封無休和裴峻也聽見了動靜出門,和走廊另一頭的水墨二人對視,來不及溝通,連忙跑向了倒在地上的人。
水墨和裴峻留在原地檢視聞鑫燁的狀態,發現後者手中正捏著一張己經失去光芒的刻印紙,在此道上頗有造詣的水墨立馬判斷出,這是某種防護型別的術法。
情況不嚴重,只是因為對方身子本來就差,外加受了衝擊才出現了一點內傷。
休息一下就能養回來,還好。
水墨迅速做出了判斷,從腰包中掏出對應的藥遞給裴峻,說道:“裴少爺,你帶著他回你們的房間躲躲,接下來的戰鬥交給我們。”
“好。”裴峻也明白形勢,沒有猶豫,扶著聞鑫燁站起,便退回了後方的另一處房間中。
封無休和遲觀早就一前一後進入了莫凡二人的屋子,水墨也立馬起身跑了進去。
眼見裝修極佳的高檔設施七零八落碎了一地,房間最裡側朝外的一扇落地窗也徹底粉碎,玻璃碴密密麻麻分佈在腳下。
破碎的落地窗前,莫凡正在與一隻巨型螳螂對峙。
那玩意足有一人高,體表的外骨骼生得油亮,不像尋常螳螂的青翠,而是泛著一種不祥的墨綠色,在月光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冷光。
鋸齒狀的前肢彎在身前,堅硬且粗大,正如文學作品裡描述的形似鐮刀。
屋外的冷風獵獵灌入室內,裹挾著刺鼻的化學藥品氣味,吹得窗邊人那身像極了算命先生的黃袍上下翻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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