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這一關竅後,水墨對閆既白不禁生出了更多的敬佩。
他看向因自己方才那句話而陷入思考的遲觀的側臉,在心中想,不過也是因為我們的男主具備特殊性,首先絕對的人類自我認知,就己經打敗了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詭異。
同時,他又忽地想起,在他這次進入漫畫世界之前,透過何落川最新連載看到的漫畫裡,閆既白似乎曾說過一句“詭異之主”?
這是不是代表以後的遲觀或許能對詭異產生一定的統領能力?
那這步棋就更大膽了!馴服敵方首領這種事……
等等,還是不太對。
遲言的臉龐出現在水墨的思維鏈中,攪亂了他的推論。
遲言自稱是遲觀的哥哥,小西也同樣查不到關於他的資訊,如果按照同等的位格繼續推論下去,對方該不會也是所謂的“詭異之主”……之一?
所以最後決戰難道是兩個不同立場的詭異之主互相辯經嗎?
水墨聯想到遲觀遲言站在法庭上互相指著對方大喊“異議”的場面,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在一旁面壁的遲觀不知道身邊人豐富的內心活動,他認真思考了一下水墨的言論,最後肯定地道:“你說得沒錯,無論如何,我認為自己是人類,那我便是人類。”
“這就對了。”
水墨輕鬆地用手肘拐了拐他的胳膊,在此基礎上丟擲了下一個話題:“說起來,對於之前那個……自稱你哥哥的傢伙,你對他知道多少?”
他差點把“遲言”二字脫口而出,卻猛地想起漫畫世界裡的自己現在還不應該知道對方的名字。
還好剎住了車。
可惜,他妄想著能再次從男主口中撬出一點情報的期待破滅了。
遲觀非常之乾脆地搖了搖頭,說道:“我對他一無所知,我的記憶中也沒有他的存在。不過僅憑他對十年前那件事的態度來看,他和我一定有仇。”
“這樣啊……”
水墨見確實沒什麼新情報可以被獲取到了,便也不再多問。
二人之間再次迴歸了沉默。
方才講了一大通,遲觀多半也是說累了,起身自顧自地把溼毛巾掛好,在水墨身旁躺下,閉上眼,大抵是想著在運籤應驗之前多休息一會。
可沒過一會,他又睜開了眼睛,抬頭看向水墨的背影,定定地出神。
自顧自說了那麼多自己的事情,以至於他現在不免也開始對水墨產生了更多的好奇。
喉口處的話語盤旋了許久,最終還是沒忍住被其主人送了出去。
他有些遲疑地問道:“那……水墨,你呢?”
“我?”水墨轉過身,指了指自己,有些意外。
“嗯,你的過去。”
水墨沒想到,一向被動接受資訊的男主會突然關心起他的私事,瞳孔因一時的驚訝微微放大,隨後又恢復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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